结果,不知道哪句话,还激起了她的疯病。
“我劝你算了。”徐氏蹙眉,“秦镇固然名声在外,是第一悍将,但是毕竟出身太低。你若是中意秦王麾下之人,我帮你介绍一个。”
“嗯?”崔瞳饶有兴致。
秦王麾下?
说不定和秦镇相熟呢。
“谁?”
“我表姐的儿子,长平侯幼子蒋长淮。”
“怎么,你跟你这个表姐有仇?”崔瞳舔了舔后槽牙,露出一副痞样。
“像什么样子?”徐氏皱眉,“我只是觉得,他是幼子,不用主持中馈。而且那孩子,虽然之前纨绔了些,但后来投军之后也向好了……”
“我知道他。”崔瞳歪头笑了。
徐氏被她笑得发毛:“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是秦镇的跟屁虫啊。”崔瞳理直气壮,“他跟在秦镇身后捡功劳吧。”
她分析邸报就看出来了。
秦镇有军功的时候,蒋长淮也有。
既然是纨绔子弟,那估计就是跟在秦镇后面捡功劳。
**玩意儿。
徐氏眉头更紧,“你把秦镇查得那般透彻?”
“是啊,他哪天放个屁我都知道。”
“粗鲁。”
“我本就是粗鲁的人,配不上您高贵的外甥,配秦镇刚刚好。”崔瞳似笑非笑。
“……你,你非要撞到头破血流才罢休?”
“不,母亲,您错了。”
崔瞳眯起眼睛,眼神里写满了自信。
“是,不死不休!”
她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崔瞳,你少发疯。你别连累整个崔家!”
“母亲,放心吧,我现在也是崔家的人呢。”崔瞳心情很好,说话都温柔了,“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我嫁给蒋长淮,但是您趁早放弃这个念头,否则——”
“啧啧,”她托腮靠在膝上,笑容满面,“蒋长淮和秦镇算兄弟,我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爬大伯哥的床了。”
“你真是,不可救药。”徐氏哪里听过这样的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