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还了。”
苏棠心跳漏了一拍。
“我……我现在还是病号呢……”
“病好了。”
沈靖洲不慌不忙地回答,眼神却没动一下。
“你自己说的,退烧了,能吃硬的了。”
苏棠无话可说,咬着下唇,脸颊腾地烫起来。
沈靖洲盯着她这副又怯又犟的样子,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才缓缓开口。
“坐过来。”
苏棠愣了一下,没动。
“苏棠。”
他声音低了一度,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深吸一口气,挪着步子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两人之间只剩下窄窄的一掌宽。
沈靖洲没有立刻说话。
他侧过脸看着她,目光从她的侧颜缓缓滑落,经过那截微微泛红的脖颈,最后停在她攥着衣角的手上。
他忽然伸手,将她的手从衣角上扳开,十指嵌进她的指缝里,宽大的掌心把她整只手包裹得严严实实。
苏棠浑身一僵,呼吸猛地屏住。
他的手很热,厚茧蹭过她掌心的触感带着细细的麻意,一路窜进她心口。
“苏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里带着说不上的情绪。
“嗯?”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只剩一口气。
沈靖洲低下头,将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奶甜的香气,熟悉得像是已经刻进骨子里了。
他声音沉下去。
“等你考上文职,等你在这儿站稳了脚跟。”
他停顿了一下,指节收紧。
“我去跟你哥正经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