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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她低低轻呼一声。
下一瞬,腰间骤然一紧。
温热有力的大手稳稳扣住她,轻轻一揽,又将她重新圈回怀里,稳稳锁死,半点不给她躲闪逃离的机会。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微凉、带着刚睡醒慵懒,又十足嘲弄的嗓音。
“醒了?”
瞿边御早就醒了,或者可以说他一晚上其实都没怎么睡。
沈祎萱脸颊滚烫,不敢抬头看他,声音细弱又窘迫:“侯爷……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手忙脚乱想要收回缠在他身上的手脚,规规矩矩退到床边,刻意拉开距离。
可只要她一动,瞿边御圈在她腰间的手臂就微微收紧,稳稳将她困在怀中。
逃不开,躲不掉。
瞿边御垂眸睨着她通红的耳尖,唇角勾着一抹凉薄戏谑的笑,字字毒舌,句句拿捏:
“不是故意的?”
“沈祎萱,昨夜是谁死死攥着我衣襟不放?是谁冷得发抖,一个劲往我怀里钻?”
“清醒的时候,想跟我划清界限,睡着倒是放得开,投怀送抱熟练得很。”
沈祎萱被他说得无地自容,指尖紧紧攥着身下薄褥,窘迫得不敢应声。
她也不知道自己昨夜会那般失态,高烧昏沉,本能作祟,全然不受控制。
见她低着头、一副温顺乖巧、任他调侃的模样,瞿边御心底那点隔夜的烦躁、被老鼠折腾的憋屈,倒是散了大半。
想到什么,他忍不住规训道:“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人,身子是我的,命也是我的。”
“下次再敢自作聪明,生病硬抗,我不会再这么好说话,本侯不差给你看医治病的钱,你也莫要平白给本侯添些麻烦。”
沈祎萱心头轻轻一颤,小声道:“我知道了……”
这地方又破又小,沈祎萱觉得和瞿边御格格不入,他待着很是不自在,便转移话题出声询问:“侯爷,今日不上朝吗?”
瞿边御眸子眯了眯,勾唇冷笑:“赶我走?”
沈祎萱急忙摆摆手:“没有,没有,侯爷说的哪里的话,我只是好奇,这个时辰,侯爷没有公务要忙?”
瞿边御道:“今日休沐,不过我得去一趟城外军营,安顿十数万将士。”
他翻身起床,动作敏捷还带着一丝潇洒。
再次回眸看了沈祎萱一眼:“我让绯传了御医出宫,为你复诊,好好调理一下身子,免得落下病根,日后成了个**烦。”
沈祎萱闻言,本该受宠若惊,但她没有,因为她深知树大招风的道理,她连忙道:“侯爷不必如此麻烦,我休息一日,傍晚去城中医馆复诊便可。”
瞿边御转过去,附身捏住她的下巴,勾唇戏谑地笑了:“沈祎萱,你是怕我们的关系被更多人知道吗?以前你四处撒播谣言,现在成真了,倒想着避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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