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总能预判我说的话,做的事。
我说公司老板给我穿小鞋。
她立马接道。
“心心,你不会要说你想辞职吧。”
我点点头。
下一秒,她得意的看向闻川。
“我说对了吧,她这种娇气的人怎么可能会安心上班,不像我断了一只脚还能加班到凌晨。”
闻川心疼的话卡在喉咙,冷脸斥责我自私。
后来,我在上班路上发生车祸。
我拨通未婚夫闻川的电话,还没开口就被林梦琪打断。
“心心,你不会是想要钱吧?”
她笑了一声,对闻川说道。
“你看,还没嫁就惦记你的钱了。”
“捞女总有一套自己的流程。”
闻川冷冷开口。
“以后家里支出我们AA,医药费属于个人消费,所以我就不给了。”
我闭了闭眼,压下眼底的滚烫。
给不给都无所谓了。
这婚我不结了。
......
拖着伤腿回家时,林梦琪正在客厅预判我接下来会说什么话。
“她一定会说身体不舒服,然后借机提出辞职向你要钱。”
“如果你不同意她一定会用取消婚礼威胁你。”
闻川语气语气犹豫。
“心心应该不会的。”
林梦琪用食指戳了戳他胸口。
“我和她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她有什么想法我一清二楚。”
“别忘了,上次彩礼,上上次投资如果不是我预判成功,说不一定她早卷了你的钱跑路。”
闻川脸色冷了下来。
“行,如果真像你预判的那样,我就把那颗粉钻送给你。”
指甲陷进塑料袋的提手里,勒出一道没有血色的白痕。
闻川向我求婚的戒指是一枚易拉罐拉环。
那时他红着眼向我保证,以后一定会让我戴上钻戒,坐在别墅里数钱。
后来,他兑现了这个诺言,亲自从南非挖回这枚粉钻。
却因为一句话,送给了别人。
我深吸一口气,忍痛推开门。
两人见我出现,紧靠在一起的大腿立马分开。
我当做没看见一瘸一拐朝卧室走去。
手腕被拽住,裴砚一脸紧张的看着我。
“伤到哪了?疼不疼?怎么没让我去接你。”
他忘了,上次我被林梦琪预判想在公司走后门后,他就明确说过不让我坐他的车。
理由是避嫌。
我抿了抿唇,努力压住喉间的颤抖。
“不是什么大事,就不用麻烦你了。”
闻川抿唇没说话。
从他紧绷的嘴角我知道他生气了。
放作以前我一定会哄他,然后认错道歉。
可现在我太疼,说不出是伤口还是哪里疼。
我努力扬起嘴角。
“还有事吗?我累了。”
林梦琪不满抱怨。
“当然有事,不然你以为这么晚我们为什么还在客厅。”
她从桌上拿过一张纸递给我。
“这是婚礼所有的费用,A一下吧。”
我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闻川。
他避开我的视线,没说话。
林梦琪皱眉。
“你不会想说没钱吧?闻川平时给你的零花钱呢?不会又拿去贴补父母了吧?”
她转头看向闻川。
“你怎么想的?”
闻川叹了一口气。
“琪琪说得对婚礼不是我一个人的,你不能只知道摘果,不施肥吧?”
视线落在餐桌上,我有些想笑。
“你们今晚吃的鸡是我天不亮去菜市场买的,***是我一大早就炖锅里的。”
“加工费,食材费你们是不是也该把钱A给我?”
闻川脸色一沉,低声训斥。
“苏心你能不能懂事一点?”
“一点吃的东西也值得你算这么清楚?”
算账是他们提出的。
我只是如了他们的意,怎么就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