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躺在卧室那张大床上,看着身边空出来的位置,翻来覆去睡不着。
好感度也停在八十一,一动不动。
苏酥开始急了。
她可不是来这里修身养性的。
按照这个进度,半个月回家?
做梦去吧!
“什么毛病?”
她小声嘀咕,在被子里翻了个身,
“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那天在书房,也是他陆清辞扑过来亲她的,他们又不是没亲过,至于吗?
她在心里把那天的事情翻来覆去复盘。
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这几天躲着她,八成跟那些书脱不了关系。
苏酥咬了咬牙。
好感度不能再停了,再停她就废了。
他躲她是吧?
那她就主动。
某天晚上,她决定去书房找他。
苏酥烧了一壶水,找了两个干净的茶碗放在托盘上。
换了一件月白色的衣裙,领口比平时低了一些,头发散下来,只用一根簪子松松挽着。
她照了照铜镜,镜子里的人眉眼清冷,嘴唇淡粉,更像去赴约的。
她端起托盘,穿过院子,在书房门口停下来。
她抬手敲了敲门。
“先生,我给你送茶来了。”
里面的声音骤然停了。
苏酥等了两秒。
没有回应。
她把耳朵凑近了一些,听见书页猛地合上的声音,还有布料的窸窣声。
她正要推门而进,里面传来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