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夭夭提着裙摆，越过桌角那枚东宫鱼符，一步步走向萧弈之。
萧弈之脸上没有变化，扣着菩提的手却一动不动。
楚夭夭走到他面前，缓缓屈膝，半跪下来。
她伸出手，微凉柔软的掌心覆上萧弈之的手背。
男人指节绷得极硬，她却像没有感觉到，隔着薄纱仰起脸，眼神清亮，声音柔软，“民女只认督主。”
顾洵眉头骤然拧紧。
楚灼垂下眼，没有开口。
萧弈之也只是看着她。
没有喜色。
没有追问。
楚夭夭眨了眨眼，认真补充，“督主好看。”
萧弈之掌中的菩提轻轻碰了一声。
“而且督主府有饭吃。”
又是一声轻响。
楚夭夭观察着他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得寸进尺，“若每个月还能给些工钱，那便更好了。”
厅中无人接话。
连顾洵都像是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她这番选择。
良久，萧弈之朝她伸出手，“过来。”
楚夭夭将手递过去，五指骤然合拢。
萧弈之握住她的手腕，将人一把拉到自己身边，
“好。”
直到这一刻，他手里的菩提才重新开始转动。
一下。
又一下。
恢复了原本从容的节奏。
“自己选的。”
萧弈之微微俯身，
“以后别再说，是本督强留你。”
楚灼看了一眼被萧弈之握着手腕的楚夭夭，片刻后，他收回桌角那枚无人触碰的鱼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