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指腹便传来刺痛。
这人!竟然咬她的手!
楚夭夭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另一只手本能地抵住他的胸膛。
犬齿不轻不重地磨碾着她脆弱的肌肤,像是要在她身上打下永远无法磨灭的烙印。浓烈的属于他的冷冽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
楚夭夭的心脏开始狂跳,血液不受控制地往上涌。
“大、大人……疼……”她呜咽着想往后躲。
萧弈之却扣紧了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怀中。惩罚性的咬痕变成了极具侵略性的**,一个浅红色的牙印,落在手上。
“长个记性。”萧弈之用指腹擦过那道痕迹,似乎十分满意,“往后你敢让旁人碰你一下,碰哪儿,本督就咬哪儿。”
楚夭夭气急败坏,想着反咬过去,胸口忽然一阵发闷。
她的动作顿住。
今日在慈幼院里,她弯腰、抱人、同顾嫣周旋,又折腾了大半日。束带不知什么时候卷起了一截,紧紧压在胸口。
楚夭夭下意识深吸一口气,气却只进去了半截。
“大人……“楚夭夭的眼前开始发黑,“我喘不上……”
话没说完,她眼睛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萧弈之看着怀里突然软下去的人,愣了一瞬。
“花花?“
没反应。
“楚夭夭!“
还是没反应。
萧弈之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把扯开她的衣襟,看到那道勒得紧紧的束胸,顿时明白了。
他又气又急,一把扯断束胸的系带,将那道勒人的白绫扯下来扔到一边。
“回府!!叫府医滚进寝殿候着!快!!”
楚夭夭醒来时,窗外已经彻底黑了。
寝殿里点着几盏灯。
她躺在一张宽大的床上,身上盖着锦被,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淡淡檀香。
她动了一下,胸口已经不闷了,身上却传来一种异常轻松的感觉。
楚夭夭低头看去,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柔软宽松的寝衣,胸前空荡荡的,乌发散在枕间,连罗袜都被脱掉了。
窗边传来书页翻动的轻响。
萧弈之正坐在外间的矮榻上。他已经换下了一身飞鱼服,穿着暗纹常服,手里拿着一卷书,就着案几上的烛光慢条斯理地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