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她能看到后来的一切，一定会心疼我竟然用了七年，才知道答案。
白妍坐在对面，安静地等我哭完。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对不起。”
我没有看她。
“你道歉，是因为真的知道错了，还是因为工作室撑不下去了？”
她的脸色发白。
“都有。”
“你没有资格要求我相信你的道歉。”
“我知道。”
“你可以说了。”
白妍抬起头，声音很轻。
“最开始，我真的只是把砚舟哥当成哥哥。”
“我回国的时候，父亲刚去世，家里也出了很多问题。他帮我处理债务，陪我看医生，带我重新开始摄影。”
“后来我发现，只要我说害怕，只要我哭，他就会立刻出现。”
她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有一次你们约好去看电影，他已经答应你了。可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不敢一个人去取照片，他就去了。”
“那次以后，我知道只要我开口，他一定会选我。”
我听着，没有插话。
“我不是不知道你是他的女朋友。”
“我知道你们在一起很多年，也知道他想和你结婚。”
“可我不甘心。”
“我以为，只要我一直需要他，他就不会离开我。”
我看向她。
“所以你一次次装作害怕？”
她咬住唇。
“不是每一次都是装的。”
“可你知道他会因为你放下我。”
白妍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