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徐令山的暴怒。
他端起桌前秘书泡好的热茶,带着滚烫水与茶叶,猛地朝徐蕴初脸上砸去!
“逆女!”
徐蕴初本能偏头闪躲,避开了扑面的热茶,可滚烫的开水尽数泼落在她左侧小臂。
今日她只穿了单薄的职业衬衫,毫无遮挡。
灼热的温度瞬间穿透布料,灼烧皮肉,尖锐的痛感顺着小臂蔓延至四肢百骸。
徐蕴初抬眸,眼底彻底冷透:
“我是逆女,那您,更不配为人父。”
徐令山厌恶地看了一眼她,没有半分动容,只有满心厌烦,咬牙吐出一字,
“滚!”
衣袖沾满湿漉漉的茶水,狼狈不堪。
徐蕴初转身的刹那,眉头狠狠蹙紧。
小臂的灼烧感滚烫刺骨,**辣的疼密密麻麻钻着骨头。
她快步抬手解开衬衫袖口扣子,轻轻挽起衣袖。
整条小臂皮肤赤红一片,滚烫的温度迟迟不散,皮肉**辣地发胀发疼。
她强忍剧痛走到茶水间,拧开水龙头,用冰凉的清水不断冲刷烫伤创面。
冷水一遍遍覆上皮肤,却压不住翻涌的灼热痛感,丝毫无法缓解钻心的疼。
路过的秘书看见她泛红肿胀的小臂,吓得脸色发白,慌忙开口:
“徐经理!太严重了,我帮您打120吧!”
“不用。”
徐蕴初嗓音微哑,克制着颤抖,
“拿两个冰袋过来。”
秘书不敢耽搁,很快取来冰袋。
徐蕴初按压在烫伤处,短暂的凉意压住了一瞬的灼热,可她心里清楚,这样的烫伤,必须就医处理。赶往医院路上,冰袋的凉意渐渐失效,痛感卷土重来,愈发剧烈。
短短路程,烫伤处便高高鼓起硕大的水泡,皮肉胀痛灼热,触之即痛。
抵达医院,Lin**迅速挂了急诊。
医生当即专业低位引流排掉水泡积液,清理创面、涂抹烫伤专用药膏,仔细包扎纱布,又开了止痛口服药。
徐蕴初全程没有哼一句。
返程的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