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单手插兜,靠在车门上抽烟。
耳朵上的钻石耳钉在路灯下闪闪发光。
他踩灭烟蒂,快步迎上来。
“烟烟,你回来了。”
“你调查我?”
周湛眨了下眼,辩解。
“我说了要重新追你,那追人总得知道家住哪儿吧?”
沈南烟懒得听他胡扯,语气冷硬。
“上次我说的很清楚,我是不会跟你复合的。”
说完就要绕过他,周湛赶忙挡住。
“你先别急着走,听我把话说完!”
“我出国这两年,杜可柔是自己跟着去的,和我无关。”
“我从始至终喜欢的人只有你。”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算我求你了烟烟。”
周湛长这么大没求过人。
当年沈南烟不哭不闹提分手,他因为她的不在乎心生怨气,于是一走了之。
这次,他愿意低头。
沈南烟轻笑一声。
被他发言无语到了。
“周湛,你有什么脸来求我?”
“当年我给了你一次机会,做了你女朋友。”
“可你是怎么做的?”
“你一边接受杜可柔的喜欢,一边又想让我接受你的亲密举动。”
“月老的红绳上吊,你是既要又要。”
“现在还恬不知耻让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去精神科看看脑子吧,别耽误了治疗。”
沈南烟怼完,绕过他往单元楼走。
她的每一句都像是钉子,狠狠扎进男人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