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别的男人,现在已经开始索要股权,或者要求结婚领证。
陆泽掏出手机。按亮屏幕。
看了一眼时间。
“可以。”
陆泽锁屏。把手机揣回西装内袋。
“这种场合危险系数太高。王家可能会下黑手。”
他看着沈清秋的眼睛,语气像在谈一笔买卖青菜的交易。
“按分钟计费。”
“一分钟,一万。”
沈清秋愣在原地。
连呼吸都忘了。
一万一分钟。打底也是几十万的账单。
但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
她都已经把整个自己和半个沈氏集团摆在台面上了!
他居然在这跟她算钟点工的工资?
错位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沈清秋的脊椎。
不贪图她的身子,不觊觎她的集团。
只要现金。明码标价。
这种绝对的边界感,这种把她当成普通客户的极致疏离。
让沈清秋彻底沦陷了。
她见惯了那些打着帮她的旗号,实则想吞她骨血的虚伪财狼。
陆泽这种干净利落的交易法则,成了她绝境中最致命的毒药。
沈清秋咬破了下唇。
血珠渗出来。
她拉开皮包拉链,抽出一张无限额的黑卡。
直接塞进陆泽西装胸口的口袋里。
“刷。”
“刷到爆为止。”
陆泽没动那张卡。
转身走向电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