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静了一瞬。
蔡局长下意识地看向贺之俊，后者面色沉凝，没有说话。
苏清月侧首，看向一直沉默立在门边的贺之言，“当时我已经快撑不住了，贺局长帮了我后，我就一直和他在一起。之后的事，贺局长可以为我作证。”
贺之俊的目光在自家弟弟脸上停留了两秒，又落回苏清月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探究。
“也就是说，林远舟之死，你并不知情。”
“不知情。”
苏清月摇头。
贺之俊沉默良久，忽然抬手，从桌面一侧的文件袋中抽出一张黑白照片，推到苏清月面前。
照片上是林远舟后颈的特写——一块明显的淤青，以及……几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
“搜山时，我们发现了林远舟的**，根据法医鉴定，发现了**上除了动物的撕咬碰撞，还有人为的行为。”
苏清月垂眸扫了一眼照片，面色如常：“那与我有何关系。”
话音未落，堂屋那扇斑驳的木门被人猛地撞开。
“报告！”
一名年轻战士疾步冲入，他脸上满是汗，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贺之俊霍然起身，腰间武装带上的枪套随动作一晃：“说！”
“团长，三排……三排在后山发现了……”
战士咽了口唾沫，声音因急促而微微发颤，“发现了大量**！”
屋内空气骤然凝固。
蔡局长起身时，不小心碰倒了搪瓷缸子，褐色的茶水泼洒出来，在桌面上洇开一片深色。
贺之俊瞳孔骤缩，大步绕过桌子：“说清楚，什么样的**？有多少？”
“很多……”
战士脸色发白，像是回忆起了极度骇人的场景，
“起码上千。”
“另外，三排战士靠近后突发头晕呕吐，已经撤下来了。军医怀疑有残余毒气，没人敢再往里进。”
贺之俊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猛地转头看向听见动静才走进来的傅清寒，两人目光相撞，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同样的凝重。
“封锁现场，所有人后退五十米，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贺之俊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另外通知防化部队，让他们的来，带上**防护装备！”
“是！”战士抬手敬礼，转身就要冲出去。
傅清寒看向苏清月：“小妹，中毒的那些**还要麻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