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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徵眸色骤然转暗,那双箍在王昭云腰间的手猛然发力,他一个翻身便将人重重按在锦褥之间。
男人粗重的呼吸喷薄在她的颈间,就在他即将倾身而下的刹那……
王昭云却伸出微凉的手,抵住了他的胸膛,语气透着一股子得逞后的慵懒:“不好意思殿下,臣妾忽然想起来……今儿个来月信了。”
赵徵的动作僵在半空,眼底的火烧得几乎要将王昭云生吞活剥。
王昭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将脸埋进软枕里,无声地笑了很久。
翌日,东方的天际才露出一线鱼肚白,晨雾还笼罩着重重宫檐,云霞殿的门就被猛地拉开了。
赵徵裹挟着一身生人勿近的寒气大步走出,那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高无庸正靠着廊柱打盹,听到动静猛地惊醒,一睁眼就看到殿下已经走出去老远了,连忙撩起袍子小跑着追了上去,跑得气喘吁吁,连**都歪了。
高无庸一边追一边喊:“殿下!殿下您慢点,当心脚下,等等奴才啊!”
赵徵没有回头,步伐反而更快了。
高无庸追得快要断气,心里叫苦不迭。
昨夜他在殿外守了半宿,先是听到里面传来各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正替殿下高兴呢,结果动静忽然就停了,然后就再也没了声音。
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云霞殿内。
王昭云其实在赵徵离开的那一刻就醒了。
她闭着眼睛,听着赵徵起身穿衣、走向殿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气,连开门的动作都比平时重了几分。
殿门开了又合,那道身影消失在晨雾中。
她睁开眼睛,看着帐顶,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想起昨夜他那副箭在弦上却被生生憋回去的憋屈样,她忍不住轻笑出声。
其实她哪儿来的月信,不过是存心想看他求而不得的狼狈样罢了。
也好让他知道,在这段关系里,说了算的人是她,不是他。
他以为在椒房殿里当着王芝兰的面训斥她,回来还能若无其事地爬上她的床?
做梦。
可笑着笑着,她面色一僵。
“啧……” 王昭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这乌鸦嘴,倒是灵验得紧。
她连忙扬声唤道:“晴云,快进来!”
勤政殿,浴房。
寒气森森,偌大的浴桶内堆满了碎冰。
赵徵闭着眼靠在桶壁上,上半身**,水珠在那些健硕而有力的肌肉线条上留下晶莹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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