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这些日子不见,想臣妾想得紧了?”
最后几个字,她咬得格外清楚。
她原以为,依赵徵的性子,听见这种话,多半又要冷脸训斥她一句“不知羞”,再不济也会拂袖离去。
可这一次,她料错了。
赵徵只是静静看着她。
脸上没有恼怒,也没有半点不自在。
片刻后,他垂下眼,语气平静。
“今日是第七日。”
王昭云脸上的笑意停了一瞬。
随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沐浴时,王昭云仍有些走神。
温热的水漫过肩头,她靠在浴池边缘,脑海中反复想着赵徵那句“今日是第七日”。
原来已经第七日了。
这些天她忙着查母亲的旧事,又忙着棠雪的事情,竟将日子忘得一干二净。
难怪赵徵今晚会过来。
只是……
王昭云抬手拨了拨水面,眉头慢慢皱起来。
才几日不见,赵徵怎么像是变了个人?
以前她随便说上两句,他便能被气得脸色发沉。如今倒好,不管她怎么招惹,他都像没听见似的。
这种反常,反而让她觉得有些古怪。
等她沐浴**回到内殿时,赵徵已经在等她。
王昭云坐到床榻上,心里还在盘算他今日究竟怎么回事,下一刻,手腕忽然一紧。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赵徵已经用一段软绸将她的双手束在了床柱上。
王昭云怔了怔。
抬头看见自己被固定住的手腕,顿时皱起眉。
“赵徵,你做什么?”
她挣了两下,软绸看着柔软,结却系得极稳,根本挣不开。
王昭云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
“想不到堂堂一国太子,竟还会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