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那一夜下着大雨。
国公府的人一路追赶,将他们逼到了悬崖边。眼看再无退路,她拔下头上的发簪抵住自己的脖颈,逼那些人放他离开。
可没有人听她的。
为首的侍卫直接打落了她手中的发簪,命人将她强行架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剩下的人围住他,一刀砍在他身上,随后将已经退到崖边的他推了下去。
她拼命挣扎,喊着自己愿意回去与勇毅侯世子成婚,只求他们放过他。
可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理会她。
那一夜,她被强行押回了定国公府。
也是那一夜,他住了多年的小院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大火烧了整整一夜。
而她被关在府里,连去看上一眼都做不到。
国公府急着将她嫁给李晖,怕她身上留下伤痕误了婚事,这才没有对她动家法,只将她严严实实地关了起来。
整整七日。
直到第八日,府中忙着筹备婚事,看守稍有松懈,她才终于抓住机会逃了出去。
她一路跌跌撞撞跑到甜水巷。
远远看见那扇熟悉的院门时,她脚步甚至慢了下来。
那一瞬间,她竟荒唐地觉得,悬崖边发生的一切或许只是一场噩梦。
只要推开门,他还会像从前一样站在院子里。
或许正低着头磨颜料,或许正在画架前作画,听见她进门的动静,便抬起头,**笑问她一句:“你来了?”
可当她真正推开那扇已经烧得焦黑的木门时,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了。
曾经被他收拾得干净雅致的小院,也只剩下一地断木碎瓦。
那块由他亲手写的木匾没有了,他种下的花草烧没了,画架烧没了,屋中那些堆得满满当当的画也没有留下。
王昭云冲进废墟里,疯了一样徒手翻找。
木刺扎进掌心,碎瓦割破手指,鲜血一点点染红指尖,她却感觉不到疼。
她只是想找一样东西。
哪怕一幅烧剩一半的画,一张留下字迹的纸,甚至只是一支他曾经用过的笔。
可她将能翻的地方全部翻了一遍。
什么都没有。
直到再也没有力气,她才跌坐在废墟里,终于不得不承认,那个人是真的回不来了。
连一丝念想都没有给她留下。"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