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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伤口不能碰水不知道吗?”
熟悉的关心让我鼻尖泛酸。
我死死盯着周砚,声音沙哑:
“周砚,你没什么要和我解释的吗?”
他替我拢外套的手一顿,叹了口气:
“禾禾,六年都熬过来了,这时候又何必戳破呢?”
“装作不知道,对我们所有人都好,不是吗?”
我受尽委屈的六年,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地带过。
我再也控制不住,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文慧见状瞬间红了眼,扑上来挡在他身前:
“禾禾,一切都是我的错。”
“这些年,你停飞阿砚就给你恢复航班,你被处罚他就帮你善后,哪一次真的让你吃亏了,你凭什么打他?”
我凭什么?
我隔着漫天雨幕看着相拥的他们,只觉得荒谬至极。
这些年,文慧总嫌周砚对我不够上心,周砚总怪文慧霸着我的时间太长。
他们明明曾为了谁对我更好,都能吵得不可开交。
可现在,仿佛我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原来所有的针锋相对里,早就藏着我不知道的亲密。
就在这时,天台的门被人踹开。
今天延误的乘客们怒气冲冲地朝我冲来:
“那个扫把星在那,给我打!”
不等我反应,一脚已狠狠踹在我腰侧。
我猝不及防地摔进积水里,小腹猛地一阵抽痛。
“禾禾!”
混乱中,周砚冲上来,挡下了即将砸在我身上的行李箱。
他像过去六年的每一次那样,死死将我护在身下。
我被人威胁,是他挡在我面前。
我被人打伤,也是他红着眼抱我去医院。
那时候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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