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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渊在我床前守了半个月。

他推掉了所有朝务,连内阁递来的急折都压着没批。

每日天不亮就起身,亲自熬药吹凉了喂我、替我擦身子。

这半个月里,他没有踏出院门半步。

如果不是昏迷前听见了那些密谋,

我大概会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这天,谢长渊照常喂完药,替我掖好被角。

“晚樱。”

“如蓉那边……”

他目光有些飘忽。

“她听闻你诞下死胎,伤了身子,心里一直难安,日日在佛堂为你祈福。”

听到这个名字,我端着药碗的指尖寸寸发凉。

两年前,谢长渊将如蓉带回谢府。

我第一次关了房门不让他进。

我们在院内外对峙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他红着眼眶隔着门向我赔罪:

“晚樱,如蓉她天生体弱,大夫说她活不过几年。”

“我只当她是妹妹,给她府里一个偏院容身。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绝不会变!”

我信了,默认了她进门。

可后来,

偏院成了最热闹的院子。

她不仅活得好好的,还成了谢长渊心尖上的珍宝。

这两年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但我心里清楚,属于我的谢长渊,早就被分走了一半。

而现在,她连我的孩子都要全盘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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