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班,一个夜班,都是省立医院那边介绍过来的,经验丰富,手脚麻利。
姜河和姜晚在旁边搭把手就行,轻松了不少。
姜涛也回学校上课了,临走前拉着傅云深的手,认认真真说了句“**,我姐就交给你了”。
被姜晚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笑着跑了。
傅云深还是两边跑。
宁城和青阳县,单程三个多小时。
他早上在宁城处理公司的事,下午开车过来,晚上陪到八九点,再开回去。
有时候姜晚劝他别来了,他就说“不看看不放心”。
几天下来,他眼下有了淡淡的青。
姜妈妈看在眼里,趁傅云深出去接电话的工夫,拉了拉姜晚的袖子。
“晚晚。”
“嗯?”
“你跟他回去吧。”
姜晚正在剥橘子,手顿了一下:“妈?”
“我这儿有**,还有两个护工,够用了。”姜妈妈靠在床头,语重心长,“他两边跑,太累了。你看他这几天,瘦了一圈。”
姜晚低头看着手里的橘子,没说话。
“回去吧。”姜妈妈拍了拍她的手,“陪着他。他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也没个人照应。你回去,给他做做饭,收拾收拾。我这儿真不用你操心。”
姜晚剥了一瓣橘子递过去,闷声说:“我舍不得你。”
“傻孩子。”姜妈妈接过来,笑了一声,“我过几天就出院了,到时候去宁城看你们,又不是见不着了。”
姜晚还想说什么,门口传来脚步声。
傅云深回来了,手机揣回兜里,脸上还带着点刚才打电话时的严肃,进门看见她们娘俩,神色松下来。
“妈,今天气色不错。”
“云深啊。”姜妈妈冲他招招手,让他过来坐,“我跟你商量个事。”
“您说。”
“你把晚晚带回去吧。我这儿有人照顾,不用她天天守着。你两边跑太辛苦了。”
傅云深看了姜晚一眼。
她低着头,手里的橘子皮攥成一团。
他又转回来,看着姜妈妈,没急着答应。
“妈,晚晚想多陪您几天,就让她陪着,我跑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