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看了祝昭宁一眼。
祝昭宁一副震惊的样子(装的),“原来,你们打的这主意!”
丁氏是容易动摇的性子,老脸一红,还没说话,穆夫人嫌她磨叽,“没错,我萱儿这顿打师出无名,还有我,堂堂一个三品诰命也被打了,若是闹到陛下或太后那,大家都不好看。”
“你这是威胁老夫人?”崔氏冷冷道,“麻烦你先出去看看下面的大门上的牌匾,出自谁人之手?”
穆夫人一震,那是陛下御赐的,如今裴厌尘又得圣心,穆家还不是对手。
穆夫人见裴厌尘盯着自己的目光晦暗,还有一丝冷戾,面色一僵,“我没威胁,是就事论事。”
裴厌尘道:“那我便与你论事,穆萱企图害人性命,送官论罪可入刑,穆夫人昨日私闯民宅,也已触犯律法,还企图伤人,罪加一等,几鞭子算是便宜你,还是说,你们母女都想在狱中相见?”
他眸色一暗,如山岳般的迫人气场扑面而来,比昨日还可怕,穆夫人顿时哑口。
论训人,谁是裴少师的对手?
祝昭宁看得好着急。
穆夫人就这?闹啊,快闹起来!
可大哥公正,还要维护裴家名声,这么回怼也没错,穆夫人还怎么闹得起来?
祝昭宁转一想,大哥不也维护了她的名声?
她打穆宣和穆夫人本就没错,若是被他们作为借口提出退婚,显得是她的错一样。
看来,自己刚才的想法还是太仁慈了,此时,该是她先提出退婚!
祝昭宁站了出来,又生气又委屈,“祖母,大哥说得对,本就是她们母女想害我在先,要***的该是我才对。
你们不知当时那情景,多可怕,好几个婆子气势汹汹按着我,若不是大哥和四姑娘来得及时,遍体鳞伤的就是我了,呜呜……”
她抽泣一下,擦着不存在的眼泪。
大家听了都心惊肉跳,看丁氏和穆家母女的眼神有些愤怒。
老夫人“嘭”的拍了下桌子,“岂有此理!”
穆夫人哪是挑战祝昭宁,是裴家!
老夫人问丁氏:“是你默许穆夫人上门**的?”
丁氏哆嗦跪了,“妾身没有啊,当时我出去了,不知道这回事,后来想想留昭宁一人在家不妥就赶回来了。”
“是吗?可你回来后不仅一句关心都没有,还责备我,婆母心里就只有你外甥女和妹妹。”祝昭宁说。
“放肆!”丁氏斥道,“我到底是你长辈,你这般态度质问我,还把我这个婆母放在眼里吗?”
祝昭宁可是连自己亲爹都敢怼两句的人,哼哼,“敬人者人恒敬之,你弃我在先,我何必敬爱你。”
裴盈差点拍手叫好了,早就看不惯这二婶,既要又要。
“你……”丁氏气得快喘不上了,“老夫人你瞧瞧,她这是大逆不道。”
“若明知你不对,我还一味奉承你,那是愚孝。”祝昭宁毫不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