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会为了一个有趣的店名跨越二十多公里就为了来喝杯酒。
周由牧续上原本的话题:“我知道你叫许虔,刚刚听到了,老板姐姐的名字真好听,是哪个qián,前进的前?”
“不是。”许虔故意说错,“金钱的钱。”
“许钱?”周由牧在电脑上打出这两个字,组合在一起毫无美感,“是因为家长中有一方姓钱吗?”
“不是。”许虔半真半假地说,“因为家里穷,缺钱,没什么别的原因。”
叶清樾回来了。
他隐在暗处,目睹周由牧*占鹊巢。
许虔的话他听见了,话里真假,有些难辨。
周由牧油嘴滑舌:“这名字取得好!老板姐姐一看就很有福气,有财运。”
“你说得对。”许虔说,“我家确实发财了。”
她家从一无所有到在首都安家落户,有公司、有车有房,确实是发财了。
不过现在家散了,又重新一无所有了。
叶清樾岿然不动,几乎要和黑暗融为一体。
中午见到的那孩子,叫什么来着?
他努力回想。
想到了,叫许佑靖,小名琮琮,无论大名小名,都载满爱意和祝福。
许虔。
许佑靖。
爱与不爱真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一个服务生急匆匆地跑去后厨,没看清路,端着托盘撞在了叶清樾身上,好在托盘里没有任何吃食和饮品。
“对不起,我没看清。”服务生慌乱道歉,“您没事吧?”
“没事。”
身后的动静引起许虔的注意。
她走过来,“怎么了?”
服务生解释了一遍来龙去脉。
许虔安慰了服务生两句,让她小心点,去忙吧。
“叶老师,刚刚有没有撞到哪里?”
“没有。”
“那就好。”许虔松了口气,“有任何情况你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