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今天一人孤身前来,没带保镖,那么很有可能人就被扣下来了。
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还真的只能任他们拿捏。
就算有人没这个心思,在利益面前,被人怂恿几句,也很可能就动摇了。
在钱面前,良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姐!”林长青搓了搓手,笑得有些不大自然。
他眼珠子在林棉棉和保镖之间来回转,“今天是咱们的家事,你请这么多保镖做什么?”
他已经看到了张彪身后还站着人。
走廊里七个穿黑西装的壮汉排成一溜,把本来就窄的楼道堵得严严实实。
隔壁邻居的门开了一条缝,有人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没什么。”林棉棉抬了抬下巴,语气轻描淡写,“钱的事,要谨慎。我不请几个保镖,万一路上被人抢了,你们分什么?”
“呃……”林长青被这句话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
说“我们不会抢你”?
那显得他心里有鬼。
说“你请保镖浪费钱”?
那显得他惦记她的钱。
怎么说都不对。
赵燕红从沙发扶手上站起来,脸上堆着笑迎上来,可那笑里藏着一股心疼。
她心里在飞快地算账。
林棉棉请这么多保镖,一天得多少钱?
八个,最少也得小一万。
请个十天,那就是十万!
这些钱,本来以后是他们的!
赵燕红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
她嘴角抽了抽,硬撑着说:“姐,快进屋吧,外边冷!我马上去给你泡茶!”
“不用泡茶。”林棉棉迈过门槛,走进客厅。
屋里暖烘烘的,一股热气裹着人味、瓜子味和水果的甜腻扑面而来。
她扫了一眼客厅,沙发是旧的,电视柜上摆着一台液晶电视。
墙角堆着几个纸箱子,印着超市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