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丫鬟跪着往前挪了两步，重重磕下头。
“夫人挨了五十板子，连起身都费力，怎么可能推倒她！”
“奴婢当时想说，可您抱着姜姨娘就走了……”
谢君辞僵在原地，抱着沈昭月的手一点点收紧。
姜婉儿脸色骤变。
“你胡说！”
“姐姐待你有恩，你想替她开脱，我能理解，可你怎么能攀咬我！”
她慌忙看向谢君辞。
“侯爷，您别信她，她是姐姐的人，自然帮着姐姐说话……”
谢君辞没有应声。
他看着她，目光冷得让她心头发颤。
半晌，他转头吩咐。
“去把那夜替姜姨娘保胎的大夫带来。”
姜婉儿呼吸一窒。
“侯爷……”
“在这里跪着。”
很快，大夫便被带进院中。
看见谢君辞怀里的尸身，他双腿一软，扑通跪了下去。
谢君辞盯着他。
“那夜你替她把脉，确定她有滑胎之相？”
大夫伏在地上，嘴唇哆嗦着。
“小人……”
“想清楚再答。”
谢君辞的声音很轻。
“若有半句虚言，本侯要你的命。”
大夫浑身一抖，立刻磕起头来。
“侯爷饶命！小人知错了！”
姜婉儿猛地扑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