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简单又老套,灌醉他,上、他。
她不信陆宴俢抵抗得住她学的那些秘术。
可天杀的,酒喝了,房间也进对了,却睡错人了......
对方还是她男朋友的弟弟......
这篓子捅的,还谈什么嫁入豪门,能保住小命都算她祖坟冒烟了。
顾栖百思不得其解,本应该***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她订好的房间里?
裴野怎么会知道她的计划?
他到底想干什么?
当晚,顾栖睡得极其不安稳。
又反反复复地在做同一个噩梦。
梦里,裴野边跑边搂着她啃,陆宴俢则拿着刀在后面追,阴恻恻的质问声在身后传来:
“顾栖,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我要杀了你......”
裴野那个疯子还不忘回头挑衅。
“你这个死太监,速度这么慢学什么人家玩追杀,难怪姐姐不喜欢你这个弱鸡。”
陆宴俢一个飞身闪到他们跟前,扬起手,杀意浓浓,“你们这对**,**吧!”
......
顾栖猛地一睁眼,大口喘着气,额头冒着细密的冷汗。
窗帘外,天才蒙蒙亮。
缓了好久,她翻身起了床,**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走进浴室,直到泡了个热水澡才平静下来。
看着镜子里那张倦怠的脸,眼睑底下淤着两团乌青色,顾栖涂了两层粉底液加遮瑕才堪堪遮住。
陆宴修的司机不到八点半就抵达公寓楼下,将她送到了城郊的马术俱乐部。
顾栖换好装束,走进马场,却看见一个陌生女教练正**着她那匹“白雪”的鬃毛。
她走过去,随口一问,“林教练今天不在吗?”
女教练直起身,神色有些凝重。
“林教练昨天从马背上摔下来,听说右腿胫骨被踩断了,现在还躺在ICU观察。”
顾栖愣在原地,“怎么会......”
林教练带了她一年多,虽说才30岁,但技术老练,做事谨慎,上马前都会反复检查几遍,怎么会摔得那么重?
一个可怕的念头快速闪过,她又立刻否决掉。
“马突然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