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嫂看见了,人一下就炸了。
她抡起手里的铂金包,照着那保安脑门就砸了下去。
“不许碰她!我老公说过,贺家的姑娘谁都不能碰!”
她新做的美甲劈了两根,人还死死挡在我前面。
这包她平时连放地上都舍不得,今天当板砖使了。
庄美琪气疯了,掏出手机就拨:
“老公,你快来御澜!那个狐狸精带人**!”
我大嫂趁乱挣开保安,把那只雨靴捡起来抱进怀里。
不到十分钟,一辆黑色迈**停在了马场门口。
下来的男人一身深灰西装,手腕上的表晃得人眼疼。
卢东带人小跑着迎上去,腰弯得极低:
“贺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庄美琪哭着扑进他怀里,指着我大嫂告状:
“老公,就是那个女的,非说她才是贺**!”
男人抬腕看了眼表,像在赶时间,只扫了我大嫂一眼。
“又一个想进贺家门的,这个月第几个了?”
我认出了他腕上那块表,是我哥三十岁那年我送的。
我大嫂抱着雨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你是谁呀?你身上这套西装,是我老公的。”
男人冲卢东抬了抬下巴:
“开业主通道,让她刷。是不是贺**,机器说了算。”
卢东立刻叫人打开了马场的业主人脸闸机。
我大嫂从没刷过,攥着我的袖子不敢上前。
我把她往前推:“刷,这马场本来就是你的。”
闸机屏幕转了好几圈,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滴”的一声,屏幕红了:未登记人员,禁止通行
庄美琪扭着腰凑过去,绿灯一亮:贺**,欢迎回家。
开直播的**尖叫:“家人们,机器都认了!”
我大嫂站在红灯底下,抱着雨靴,眼泪一颗颗往下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