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威仪挺成胸膛:“能见人你为什么不认?你别以为我没看出来,徐妹妹就没认出来你!”
詹牧冶竟然被他问住了。
“裴钰一知道,徐妹妹不就知道了吗,”钟威仪得意自己的推理,“徐妹妹一知道,不就知道你早就认出她了吗,然后你等她给你一巴掌吧。”
“...呵。”
“你呵个屁,给你咬一个圈都少了,该送你个奥迪!”
“呵。”
钟威仪最受不了他这种德行,有事你就说出来,有屁你就放出来,还得等他去猜还是怎么着。
“你这鬼样子,”钟威仪讽道,“跟裴钰差不到哪儿去,人家是离婚,你是吃撑了?”
詹牧冶把桌上的打火机拿到手里,指尖**砂轮,火苗擦亮他眼底轻如棉花丝的云雾:“兴许不离了呢。”
“不会吧,”程旗惊讶,“民政局都去过了,就等下个月**。”
詹牧冶眉峰提了提,没什么情绪:“万一有转机呢。”
钟威仪撇嘴:“能有什么转机,就算裴钰后悔,徐妹妹都不会了。”
詹牧冶眯眼。
“要不是被大姐看见,咱也不知道他们离婚的事,”钟威仪分析给他听,“奇怪的是,裴钰好像没告诉他家人,包括外界,同行,都不知道,他那边是瞒着呢。”
程旗和钟**对望一眼:“那你怎么确定徐妹妹的?”
“高若若说的,”钟威仪说,“徐氏这阵子大刀阔斧地砍了不少生产线,不仅在拿竞赛供应商的资格,还准备初步组建一个外贸团队,高若若是老板,徐妹妹提供技术和产品,其实徐妹妹才是幕后老板。”
绕这么个圈子,是不想跟裴家明目张胆的对着干啊,没到那实力。
而徐潼做这一切的目的全部指向两个字——
独立。
跟裴家切割,不愿未来受裴家辖制。
打火机咔哒咔哒,火光明明灭灭。
程旗看向对面:“那裴钰确实在手下留情,否则离婚消息一出,徐妹妹这边真遭不住。”
瞒着离婚就是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就代表裴钰在离婚一事上可能要反悔,只是差一个契机,差徐潼的一个服软或者低头。
重点是,一旦发现徐潼不会服软低头,就怕裴钰手指一动,搅动起的风浪会逼着徐潼低头。
詹牧冶扯扯嘴角,不置一词。
程旗把话题带回来:“所以,你说的转机是什么?”
“都很闲吗?”詹牧冶不冷不热的,“别人夫妻的事在这儿研究半宿。”
“……”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