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病房里淡淡的消毒水味,床头柜上一束玫瑰,还有许清梨红着眼笑的样子。
外婆是第三天凌晨走的。
走得很安静。
许清梨在病房外哭到站不稳。
我没有说那些“节哀”的废话,只把外套披在她肩上,站在她身边。
葬礼结束后,她跟我说:“谢谢你。”
我说:“协议里没写过不许说谢谢,但我建议少说。”
她愣了愣,眼里终于有了一点很浅的笑。
回公司那天,事情已经传开了。
韩亦川一大早堵在我办公室门口。
眼底都是血丝。
“陆知珩,你真行啊。”
他声音不小,引得周围同事都看过来。
“我跟清梨刚吵架,你转头就跟她领证。你是不是早就盯着她了?”
我把电脑包放下,语气平静。
“你们不是吵架,是分手。”
“少**装正人君子。”韩亦川咬牙,“你撬我墙角。”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
“韩亦川,墙如果自己不塌,别人再怎么推也没用。”
他脸色铁青。
我继续说:“是你当着一桌人的面,把她推出来的。”
周围彻底安静。
韩亦川气得抬手指我:“你别得意。许清梨那种女人你迟早受不了。”
“她管人管得窒息,你现在觉得新鲜,以后有你后悔的。”
我点点头。
“那我等着。”
他甩门走了。
助理小陈偷偷探头:“陆哥,你真结婚了?”
我看他一眼。
“嗯。”
“嫂子是……许小姐?”
“嗯。”
小陈憋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一句:“那韩经理这回是真亏大了。”
我没说话。
有些亏,得失去了才知道有多贵。
不久后,就是我和韩亦川竞选总监的机会了,没有许清梨,我倒是很好奇他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