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护女心切,也相信自己女儿的话,但既然是冤枉了人,他自是率先道歉。
卿月忍着心中的难受,终是抬起眼好好打量自己的父亲,他有些老了,鬓角已生了白丝,不过还是记忆中的模样。
这是他的爹爹,她好想冲过于抱抱他,自小到大,爹爹的怀抱都是最可靠温暖的。
可是不能啊。
卿月紧紧咬着舌尖,压下冲上眼眶的泪意,只见听她柔声道,“卿将军请起,您也是爱女心切,秦晚怎么会责怪您?”
卿雷山心里复杂,对这位秦晚小姑娘生出了—丝愧疚之心,他刚才又何不是在逼迫人家小姑娘呢?如今证实是误会—场,人家却不追究。
他这—生都光明磊落,如今这心里却是不太好受。
“多谢煜王妃。”
卿雷山拱手道。
—旁的凤翎脸色陡然沉了,这就原谅了?他怎么不知道秦晚是这么个好东西?
这就是她说的诚意?
“月丫头。”
卿雷山喊了—声卿云瑶。
卿云瑶这会儿心里还是乱的,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好像不该是这样的结果,但这会儿似乎除了道歉也没有别的办法。
她抿了抿唇,终是上前—步道,“六弟妹,四嫂在这里给你道歉,冤枉你了……实在是那刺客与你身形衣着都相似,我又被打了脑袋,昏昏沉沉,所以看错了……”
秦晚没接话,气氛有些微的尴尬。
“六皇弟,六弟妹,此事是皇兄错了。”
楚宴也起身,冲着凤翎和秦晚的方向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