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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渊双手捧着我冰凉的手,抵在唇边用力亲吻。

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

新婚第二个月,他忘了我们的约定,在外应酬到天亮才回来。

我赌气不理他,他就是用这个动作,低头凑到我耳边,温声软语地哄:

“夫人消消气,为夫知错了。”

后来每一次争执,每一次他惹我不高兴,他都这样求和。

指腹从鬓角滑到耳后,力道恰好,带着只对我一个人才有的小心翼翼。

我抑制住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没有躲开。

“晚樱,大夫说……你以后不能再生了。”

他停了很久。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一动不动地躺着。颈窝处一片湿热。

“你放心,你永远都是我谢长渊此生唯一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

“哪怕没有亲生骨肉,从宗族过继,我也定会保你一世荣华,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他抬起头,眼睛红得厉害,一字一字地说。

我定定地看着他的脸。

这张脸,我曾在无数个夜里描摹过,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他更好看的眉眼。

可昏迷前听到的那些话还在我脑子里,一字字钉着。

剖腹的伤口在剧痛发烫。

但这些疼都比不上他的欺骗。

我反手握住了谢长渊的手。

“夫君……”

顺从地将脸埋进他的掌心,全身却在发抖。

“我如今,只有你了。”

谢长渊整个人僵住了,随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收紧手臂,将我拢进怀里,力道克制而小心,避开了我腹部的伤口。

“晚樱,你放心。若我谢长渊日后负你半分,便叫我众叛亲离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我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谢长渊,这毒誓,你可千万要记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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