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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是想干什么?

占北望顿在空中的手,收了收。

目色暗沉。

他指着她的耳垂那处红点问:“王妃耳垂下脖子上有一处红印子,本王想瞧瞧是什么。”

闻言,她伸手去摸了摸。

不疼也没什么感觉。

因为这是吻痕,今早上打粉,四喜定然没有将这一处全然掩藏好,这才叫占北望看见了。

也不知道他懂不懂。

但是她肯定不能承认,她佯装着捏了下。

‘嘶’轻发出一声痛。

“有些疼。”虞秋挽拧着眉,想要在摸一下但是被阻止了,无辜的她眨了眨眼,回道:“应当是磕着了?”

她现在看不到这道印子究竟有多深多长,所以只能假装不确定的先找一个借口糊弄过去。

“不像。”

但占北望直接摇头。

盯着她一处的目光丝毫没有移开。

这个地方,一般磕不到。

可是也不像虫子咬的。

倒像是......

“哦,臣妾想起来了,这里是被元宝那猫给抓的!前几日臣妾抱它,不小心抓到了,爪子掐进去可深。”

占北望收回那些想法,点点头,面上带着的淡笑多了几分冷意。

“倒是像,王妃小心点。”

虞秋挽松了口气,好在是躲过去了。

这每天她又要应付安王,又要应付太子,偏偏这两人还都不是轻而易举能够骗过去的人,她感觉自己头都胀痛的厉害!

真是用脑过度啊!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经过东门时,安王下了马车。

她的心神总算能够放松下来。

占北望驻足,转过身望着那辆朝着安王府驶去的马车。

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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