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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怀雪谢重延是穿越重生《真千金她才是满级大佬》中的主要人物,梗概:阮家的可是你,如果非要论个轻重,你们俩也是平等的,你可不能让她越过你。”“别逗了,一个村姑拿什么和曼曼平等,她怕不是那种连牛排几分熟都不知道的人吧?”还有个扎双马尾的女生问阮如曼:“曼曼,你昨天看到人了吗,是不是特别难看啊?她在山里生活,脸上有没有高原红?是不是那种又高又壮浑身都是肌肉的?”“而且还是个学渣,读大学还要阮家花钱捐楼,我们都读大二了,她......
《真千金她才是满级大佬完整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米萍走到教学楼下时,突然被人叫住。
“同学你好,打扰一下。”
她回头看去,然后猝不及防撞进了一汪滟滟的春色里。
“请问教务处怎么走?”
米萍呆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江怀雪看她盯着自己不说话,有些奇怪:“同学,同学?”
米萍被她连叫了好几声才反应过来,脸都红了,连忙把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
“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你问什么?”
太尴尬了,她一个女孩子竟然看另一个女孩子看傻了,这是什么社会性死亡现场。
江怀雪重复了一遍问题:“你好,我想问一下教务处怎么走?”
米萍给她指路:“前面那栋白色的楼就是,第三层出电梯右转,门上有标。”
“好的,谢谢你。”
江怀雪道谢后就想离开,米萍却突然问她:“你是哪所学校的学生?”
按理说以眼前这人的颜值,应该很有名才对。
江怀雪说:“我今天刚刚过来报到。”
米萍知道有些新生是可以晚一些报到的,她眼睛一亮,轻咳一声,对她伸出手:“那我就是你的学姐了。报到第一天就遇到也是很有缘分了,我叫米萍,是金融系大二的学生,我们的教室在506,回头你有时间了可以来找我玩哦。”
江怀雪笑了笑,跟她握手:“你好,我叫江怀雪。谢谢你这么热情,相逢是缘,免费送你一卦,提醒你哥哥明天出门避开桥梁哦。”
米萍愣了一下:“什么?”
怎么突然提到她哥?不对,江怀雪怎么知道她有哥哥?
但没等她问,江怀雪已经挥挥手走远了。
米萍怀着满肚子疑惑回到教室。
她看到阮如曼身边围了几个人正在说话,便放下东西也坐过去旁听。
她们正在说阮如曼那个刚接回家的“姐姐”。
“为什么让她当大小姐啊?按先来后到,应该也是如曼你是大小姐吧。”
“就是就是,她才刚回阮家一天,你爸妈这就开始偏心了吗?还让你叫她姐姐。”
阮如曼垂着头小声解释:“不是的,我爸妈只是想弥补她……”
其实她知道,阮父阮母之所以让江怀雪在名义上为长,是为了明年替她嫁给谢三爷,但她当然不能这么说。
其余几人听了果然替她不平。
“这才刚回来呢,你爸妈就这样了,今天让个长幼排序,明天是不是就要让家产了?”
“是啊曼曼,你可长点心,虽说她才是阮家真正的女儿,但这十几年待在阮家的可是你,如果非要论个轻重,你们俩也是平等的,你可不能让她越过你。”
“别逗了,一个村姑拿什么和曼曼平等,她怕不是那种连牛排几分熟都不知道的人吧?”
还有个扎双马尾的女生问阮如曼:“曼曼,你昨天看到人了吗,是不是特别难看啊?她在山里生活,脸上有没有高原红?是不是那种又高又壮浑身都是肌肉的?”
“而且还是个学渣,读大学还要阮家花钱捐楼,我们都读大二了,她还在上大一。”
阮如曼扯了扯嘴角,含糊道:“见到了,没有……你们别这么说……”
大家以为她是默认了只是不忍心,顿时都小声笑了起来。
米萍听得直皱眉:“你们怎么都讨论这么远了,不是说今天去看那个人吗?怎么还在这里?”
米萍是姐妹团中家世最好的,剩下的人都捧着她,听她这么一说,便有人响应道:“走走走,趁着还没上课,我们去看看。”
“别——”阮如曼连忙拦住她们,“别这样,感觉我们像是要欺负人一样,毕竟是我姐姐……”
“她算哪门子的姐姐妹妹。”有人拉住阮如曼的手臂,“走啦,你告诉我们她在哪个专业哪个班。咱们就去看看,不真的欺负她。”
女孩子们嘻嘻哈哈。
“我们就在她面前谈谈宴会聊聊衣服说说首饰,又不干别的。”
“萍萍,你哥之前送你的那个600万的项链戴了吗?让村姑长长见识哈哈哈。”
阮如曼倒是真的被她们说得心动。
江怀雪长得再美气质再好又怎么样,她之前见过豪车穿过名牌背过奢侈品戴过珠宝吗?
当她知道这些东西的价格时,一定会很吃惊吧。
然而一想到江怀雪的脸,阮如曼终究还是决定算了。
现在大家心里都觉得江怀雪一定不好看,如果看到她说不定会觉得很惊艳。
阮如曼深知颜值的重要性,尤其在现实中,当对方的颜值水平远超普通人,大众一定会对她更宽容。
不如给她几天时间,让她铺垫一下,给别人造成一种江怀雪“美但草包”的感觉,到那时,别人看到江怀雪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了。
阮如曼指了指教室正前方的时钟,故作无奈:“马上就要上课了,今天第一节课是微积分,上课的是马教授,你们确定要出去吗?”
他们的微积分课程老师是学校内出名的挂科大王,几个人犹豫了下,果然决定先暂时放弃出去找人,先把这节课上完。
江怀雪前世是天之骄子,这辈子前面十几年也是潇洒肆意,她与人交流很直接,也不喜欢委婉那一套。
在她看来,阮如曼说的话不仅奇怪而且不符合事实,她当然应该纠正。
然而阮如曼仿佛受到了什么侮辱一样,眼圈都红了。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你怎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江怀雪愕然:“我怎么说了?我说的是实话啊。”
她上下打量了一遍阮如曼,再次确认:“你额头平正略宽,少年富贵,但生在秋末,是将绝之木,而且眉波打勾,富贵难久,如果不是养在五行属水的帝京,运势怕是撑不到现在,”
她摇头道:“你自己运势就这么弱了,怎么可能影响到我?”
阮如曼没听懂这一大串命理学的说法,但是她听懂了江怀雪说她“富贵难以长久”。
她立刻看向阮父:“爸,你听姐姐在说什么,我哪有什么富贵,还不都是家里给的,姐姐说我富贵不长久,岂不是说咱们阮家富贵不长久?”
阮父果然不高兴地看向江怀雪:“怀雪,别搞这些把戏。”
他当然知道这世界上有算命大师的存在,但是那些人无一不是五六十岁的老人,江怀雪才多大年纪,她才刚刚成年,能知道些什么。
阮母更是不相信神鬼之说,在她眼里,江怀雪就是在哪里学了乱七八糟的话,故意说出来怼人。
这样一想,阮母方才刚对江怀雪的相貌气质生出的满意度也降了下去。
江怀雪双臂环胸,倚在靠垫上,一瞬间有些啼笑皆非。
想当年多少人求着她算命看相测字都没机会见到她的面,现在她大发善心免费给人说了这么多,对方竟然还不领情。
她想起和江老头在西南时,江老头曾经跟她说,世人愚昧,只爱听有利于自己的话,不爱听寓意不好的话,所以才有忠言逆耳这样的说法。
她当时很狂傲,说:“以我的本事,我说什么,别人就得听什么。”
江老头笑着摇头:“你啊,不入世不知人心。”
如今一看,还真是江老头有经验。
江怀雪不是上赶着的性格,既然她说了别人不相信,那她也不会多费口舌。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江怀雪放下筷子,喝了口温水,“不介意我先离席吧?”
阮母点点头:“那你先回房休息吧,明天司机小李会送你和曼曼一起去学校。”
“知道了。”
江怀雪叫来管家,让他带她去自己的卧室。
阮家的别墅主楼算上负一层有六层楼,八间卧室,阮父阮母住在三楼,阮如曼住在四楼,而阮家给江怀雪安排的房间却在五楼。
江怀雪站在卧室明净的窗前,一低头就能把窗外花园的景色一览无遗,月色如纱撒在她身上,让她的侧脸看起来更加遥远神秘。
管家愣了一下,心里直犯嘀咕,总觉得这位刚回归的大小姐看起来深不可测。
但不应该啊,她不是才十九岁吗?
管家一边想一边问:“大小姐对这个房间还满意吗?不满意的话我给您换。”
江怀雪:“还可以,就暂时先住这里吧。”
管家心想这个暂时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没有多嘴,江怀雪说没有其他需要后,他就退出去了。
他走后,房间里只剩下江怀雪一个人,她抬眼看着外面高悬的明月,手指飞快动了几下,做了个奇异的手势。
如果有懂得玄学的人看到,一眼就能认出这是在掐算。
江怀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每天都会算一次,然而每天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今天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江怀雪放下手,无声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管家检查完厨房早餐的进度,想上楼去叫江怀雪起床。
阮家人在工作日都有固定的起床时间,但江怀雪毕竟刚来第一天,管家担心自己不提醒她,她很容易睡过头。
结果管家还没踏进电梯,就看到江怀雪脚步轻快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管家有些吃惊:“大小姐什么时候出去的?”
他起的很早,并没有发现江怀雪出门了。
江怀雪想了想:“没注意时间,大概是天刚要亮的时候。”
那大概是五点多,管家也刚刚起床。他想可能是自己没注意到,虽然觉得略有古怪,但没有深究。
他哪知道江怀雪根本就不是从大门出去的,而是从五楼直接跳到花园里,又从花园那边的高墙翻出去的。
江怀雪嫌这个别墅搞得太复杂,上下楼还得坐电梯,出门还有门禁,觉得不如自己行动来得方便。
要不是回来的时候她发现园丁在花园里修剪花丛,她还想直接翻回去呢。
江怀雪回到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又整理了下今天要带到学校的证件资料,再下楼时,阮父阮母和阮如曼已经坐在小餐厅的桌前了。
负一层的餐厅豪华奢靡,基本只用于正式场合宴请宾客,昨天江怀雪第一天回家,为表正式,才将晚饭的就餐地点选在那里,平时阮家人就在一楼的小餐厅里用餐。
管家昨晚已经跟江怀雪讲过这些情况,怕她忘记,又亲自在一楼等候,把她带到餐厅里。
江怀雪和几人礼貌地道了声早,便随便选了个位置坐下。
吃早餐时,阮父和江怀雪说:“我和你妈妈本来想亲自去送你和曼曼,但是今天公司有个很重要的会议,你妈妈也要跟我过去,曼曼入学一年多了,对学校也很熟悉,让她陪你就是。”
江怀雪咽下豆浆,把杯子放下才回答:“好的,我知道了。”
阮父:“你一年多没有读书了,肯定会跟不上课程,虽说我花了钱,但是你学业成绩太差肯定也不行,你要是实在跟不上,就回来告诉我们,我们给你安排家教。”
江怀雪觉得好笑。
这已经是阮父第二次说觉得她会无法跟进大学的课程了。
虽然阮父阮母一副慈父慈母的态度,但是显然,他们并没有真正去了解过她。
如果他们仔细查看过她从小到大的成绩以及她前两年参加过的竞赛,就绝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不过江怀雪并没有反驳什么,她点点头,一副长辈说什么都能听进去的样子。
等到阮父说完话,她才重新拿起筷子,继续用餐。
阮父没有注意这些细节,阮如曼想着今天江怀雪要和自己一起去学校的事情,心不在焉,也没有注意到,只有阮母目光复杂地看了看江怀雪。
等到吃完早饭后,司机开车去送江怀雪和阮如曼了,阮母才犹豫着跟阮父说:“你觉不觉得,怀雪她很……”
阮父疑惑:“她很什么?很漂亮?毕竟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在相貌上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这方面,曼曼倒是不如她。”
“不是。”阮母嗔了他一眼,“我不是说外表,我是说她的谈吐气质,你不觉得哪里不对吗?”
阮父误解了她的意思,笑道:“哪里不对?她回来之前我还担心她没有礼数,现在看来她倒是很有……”
说到一半,阮父卡住了,他对上阮母的眼神,恍然大悟:“是不对,她表现得太好了,几乎挑不出一点毛病。”
“说的就是呢。”阮母见他终于反应过来,叹口气,“刚刚吃饭时你们都没人注意,她那个用餐礼仪,比咱们家还规矩许多。你跟她说话时,她都咽下嘴里的东西放下餐具才回应你,你不跟她说话了,她才重新继续吃饭。”
阮父回想了下:“好像是这样。”
阮母说:“咱们家吃饭时都没这么严的规矩,而且你想想她拿筷子的手势,坐在椅子上的坐姿,走路说话的神态……”
阮父陷入沉思:“你这么一说,她确实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我开始还以为是因为她长得太好,所以做什么都赏心悦目,现在细想,确实是仪态绝佳。”
阮母迟疑道:“我原以为她从小在外面长大,想必不过是个野丫头,方方面面都一定不如曼曼,但看她说话做事……你说,让她代替曼曼嫁进谢家,会不会太可惜了?”
阮父紧皱眉头:“这是什么话,怎么是她代替曼曼?曼曼又不是我们亲生的女儿。当年我爸在世时,定下的娃娃亲是阮家的亲孙女,这门婚约本就应该是怀雪履行,只是因为抱错孩子,前面十几年才让人误会婚约是曼曼的。”
“可是……”阮母想到谢家的情况,“谢三爷现在那个情况,怀雪嫁进去可能就得守寡,到时候她再嫁就很难再挑到好人家了。她的条件那么好,用在谢家是不是太浪费了?”
的确,江怀雪虽然才刚刚十九岁,但已经显现出绝世美人的端倪。她现在尚且有些青涩就已经很美了,不难想象出等她成年后的美貌该有多惊人。
阮父敲了敲桌面,也是略有不舍——条件这么好的女儿却不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但是曼曼不能嫁给谢三爷。”阮父低声说道,“你也知道,曼曼和谢轩情投意合,现在谢三爷倒了,谢家没人支撑,谢轩是最有希望的,难得曼曼能早就搭上谢轩这条线。”
阮母也明白这个道理,惋惜道:“要是谢三爷还是以前的状况就好了,亲生女儿能嫁给他,咱们阮家也就一飞冲天了,现在他要死了,我们把人嫁进去有什么用。”
阮父安慰地拍拍她的手:“如果不是他出了意外,也轮不到我们家女儿嫁给他,帝京第一世家的掌权人,不是我们高攀得起的。”
“再说了,怀雪那个学历也实在是不好看,读大学还要我们花钱捐赠。”阮父对这一点还是很不满的,“传出去都不好听。”
“那倒也是。”阮母点点头,“看来还是得把精力放在曼曼身上,将来只要谢轩肯娶曼曼,我们还愁阮家的未来?”
阮父抚了抚她的鬓发,微笑道:“家里的事情就辛苦夫人了。”
阮母轻轻捶了他一下:“客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