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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纨浅浅一笑，“别打趣我啦，刚做完兼职，好累。”
是的，每次去和徐休“大那个什么特那个什么”的时候，就是她“兼职”的时候。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向正在看书的另一个室友秦若禹。
秦若禹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也露出一个笑容，
“回来了。”
语气温和，但那份热情比起另外两人，总像是隔了一层薄薄的膜，礼貌而疏离。
柔纨能感觉到那笑容下的勉强，但她从不点破，只是回以同样温和的点头，“嗯。”
“对了纨纨！”林圆圆突然想起什么，兴奋地指向她的书桌，
“好消息！你的资助通知到了！就放在你桌上！”
柔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个印着段氏集团logo的牛皮纸信封静静躺在她的桌面正中央。
她的心轻轻一跳，快步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个信封拆开。
邱照在一旁羡慕了，
“纨纨你成绩那么好，人又这么好看，选不上才怪呢！段氏资助力度超级大的，以后你就不用那么辛苦做那么多兼职了！”
柔纨轻轻抚摸着那个信封，软声道，
“太好了……”
无关金钱。
她要的是，那个一眉一眼包括身材全长在她审美点上的天之骄子，段仟尧。
她会像拆开礼物那样，先去掉碍事的礼品丝带，再一层一层拆开他的衣服，还有他清冷的外表。
柔纨轻轻摩挲着信纸。
右下角，不是和其他人一样的集团印章，而是段仟尧的亲笔签名。钢笔的墨水微微渗入纸张，可见签名的人用力较大的力气。
段氏集团一年一度的“晨曦计划”资助仪式，向来是段氏重要的形象工程之一。
往年，这类活动最多由一位副总出席，段仟尧本人从未露面。
但今年，助理将活动流程表呈报上来，并惯例性地询问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