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什么活干,整日待在屋子里不想出门,手臂上的伤口在结痂,痒得厉害。
这日嬷嬷过来找她,“眼看马上要过年了,娘娘给各府备了年礼要走,你想不想走这一遭?”
沈妱眼睛立即亮了,要是能出宫,那她就能寻到机会见见母亲和妹妹!
“嬷嬷我想去的!”沈妱立即收拾了模样,准备跟嬷嬷去皇后面前领命。
送年礼这样的活计向来由皇后身边的管事公公和管事嬷嬷负责,一个负责备礼,一个负责跑腿。鲜少让年轻的宫女跟出去,除非人手真的不够用。
今年宫里放了一批人出去,正好以此为由头,倒是能掩人耳目。
沈妱欢欢喜喜地领了差事,不仅是她,知夏画秋念冬几个都领到了这份差事,分了四波人出去。
“他们这一去,咱们宫里的人可就少了。”嬷嬷叹道。
“也就忙活这几日的事情,耽误不了什么。”皇后想到昨儿太子过来请安,听说沈妱一直闷在屋里,便问她今年的年礼送了没有,还问她这里缺不缺人手。
毕竟是她肚子里掉下来的肉,皇后自然明白太子的言外之意。他想让沈妱出去散散心,好别跟他置气了。
“做了又不说,拉不下脸和身段,谁领他的情呢!”皇后冷嗤一声。
又觉得太子太惯着沈妱了些,这可不好。
对宫里的人来说,送年礼是件很好的差事。至少在路上同领路的卫兵打个招呼,能去买点儿在宫里见不到的东西。
和沈妱同行的人当中,有个资历更深的公公,他是凤仪宫管事公公的副手,也是福海的义父来喜。
沈妱同他的关系一般,两人一路上在马车里都没说上十句话。但是人到了怀诚候府的时候,来喜主动跟门房说要讨杯茶喝喝,沈妱便知道他这是要卖自己个人情,让自己趁机和母亲妹妹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