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乔百合蜷缩在床角,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膝盖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就是……就是觉得有点累,不太适应。”
“我姐夫好讨厌,一直管我。”
有一些委屈她不想告诉靳深,只能断断续续地告诉朋友,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和孤单。
“哎呀,你受委屈了,” 小雨在电话那头心疼地安慰,“你姐夫也是为了你好吧,毕竟是长辈。别哭啦,等这阵子考完英语四级,就溜过去找你玩!好不好?”
听到好友熟悉的声音和温暖的承诺,乔百合心里堵着的那口气似乎顺畅了一些。
她用手背抹了抹眼泪,带着哭腔“嗯”了一声: “那……你什么时候能来?”
“一有空就来。” 小雨信誓旦旦,“你坚持住,别理那些人,想想我们到时候去哪儿疯……”
她们又聊了几句,在常小雨不断的安慰和下,乔百合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挂了电话。
殊不知,门缝之后,阴影深处,一个颀长的身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高大的男人沉默地站在乔百合的房门外,那道细微的门缝,将女孩的委屈传递到了他的耳朵里,他透过门缝,露出一只眼睛,死死盯着蜷缩在被窝里的乔百合。
那些她不肯告诉他的话,他都会知道的。
挂断电话之后,乔百合小睡了一会儿。
她知道自己还有作业没写,饭也没吃,但是她太困了,先睡一会儿再说。
结果,她在一阵小腹坠痛中醒来了。
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身体先一步感知到了异样——身下的黏腻感,以及一股温热血液特有的、若有似无的腥甜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生理期来了。
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在昏暗中模糊地聚焦,而后,她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