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容絮齐衡之的现代言情小说《强取:世子替我来宅斗无广告》,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甜卡拉泡泡”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强取豪夺,地位不平等,双洁,宅斗微权谋】昔日她是恃才傲物的首辅家嫡长女,凭着家世和自身才情,的确有几分傲的资本。可一切荣华在六年前家族倒台后就戛然而止,她不得不委身于人,进了世子的门,还只能当个妾室。她得在他面前装得乖顺听话,在世子妃刁难时逆来顺受,在老夫人苛责时一声不吭……整个府里的子嗣,只有一个她生的儿子,记在世子妃名下,得了个嫡子得名头,可对这个儿子,她也喜欢不起来。所有人都说是她得了便宜,失去了一切倚仗后还能被手握实权的世子捧在手心里。可只有她还记得,从一开始她的未婚夫就不是他,是他见色起意,是他强行纳了她进府,就连孩子的存在,也非她所愿……他却始终不愿放手,“如今你只能攀着我,你生来就是我的,就算是死,也逃不掉。”
《强取:世子替我来宅斗无广告》精彩片段
三人离开寿安堂,苏听雨在与她们相反的方向离去,离开前还狠狠剜了齐思挽一眼。
齐思挽一脸无辜,笑意依旧,甚至还搭上一句“嫂嫂慢些走。”
等苏听雨走远了,齐思挽才看向
容絮。
眼里泪光闪烁,齐思挽撇了撇嘴“怎么瘦成这样。”
容絮眉梢眼角扬起笑来,只是细看也有泪珠蓄在眼眶内。“哪有,小桃都说我最近胖了许多。”
齐思挽嗔怪似的指了指
容絮身后的小桃,哽咽了一下,又玩笑的开口“你胆子挺大啊。”
小桃佯装知道错了的模样“小桃做错啦”
“你过得好不好。”齐思挽犹豫开口。
容絮挽住她的手,两人边走边说,小桃牵着周岚月的手,默默跟在后面。
“没事,我挺好的。”
容絮道。
齐思挽明显不信,双手攥住
容絮的肩膀“你不能骗我。”
“不骗你。”
容絮带着促狭的笑,看她,一旁的小桃看愣了会,她真的很少看见自家夫人如此笑,如此真心实意的笑。
容絮冷脸很美,但笑起来却更灵动美丽。
容絮倒也没说谎,近些日子,她已经很少去想以前那些日子了。
过得确实好一些了,也不怎么怨恨什么了。
日子如流水般匆匆、无情。
但两人如同多年前,还在闺阁那般,亲密无间。
手牵着手,齐思挽牵着
容絮走到碎玉轩。
却不曾想,有一人先到了。
蹲坐在碎玉轩门前凉亭的那位,不是齐柏还有谁?
齐柏眼尖似的,一下子就看见了
容絮,本来畏畏缩缩不敢上前,又触及齐思挽的身影时,眼里光亮再燃,他今天穿着绯色衣袍,更有几分
齐衡之的模样。
“娘亲好,姑母好。”
齐思挽揉了揉齐柏脑袋“咱家小柏儿怎么长那么高了?”
齐柏笑眯眯的、乖极了,眼睛还在看
容絮,希望在
容絮身上能得到评价似的。
容絮平静的看着齐柏,淡淡道“兴许是吃的多些。”
齐思挽看着
容絮无动于衷的模样,心底偷偷暗叹了一声,小齐柏,姑母也帮不了你。
齐思挽脸上不变,牵上齐柏的手“正好,今日柏哥儿也在,咱晚些,一起吃中午饭可好!”
周岚月点点头,头上的发簪也随之叮当作响,她兴奋的拍手,“耶,好耶。”
容絮嗯了声,伸手摸了摸周岚月的头。“月姐儿和柏哥哥去玩好不好,姨姨想和***说些话。”
周岚月看了看齐柏,又看了看齐思挽,最终乖乖点头。
容絮又伸手搭在齐柏身上,轻声道“照顾好妹妹。”
齐柏欣喜之余,郑重点头答应“放心,娘亲。”
*
冬日光秃的桃花树,把交错的枝桠晾在风里,每一根细枝都透着冷硬的疏朗,连鸟雀都不愿多做停留。
两人散步至荷花池边,屏退了所有下人,此刻整个碎玉轩花园只有她们两个,齐思挽牵着
容絮的手,从安寿堂到这里都没有松过。
“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带你出去。”齐思挽道
容絮伸手拂掉偌大的荷花叶子上,那一颗露水。“嗯”
“因为我想带你离开这里,离开侯府,离开我哥”
容絮顿了顿,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惊愕的表情令齐思挽笑了下。
“很惊讶吗,絮儿,我早就想怎么做了,”齐思挽她没有再喊姐姐,她们曾经是顶好顶好的闺蜜,如今她郑重道“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哥哥也不会…”
“别说了思挽”
容絮打断了齐思挽的话,眼里的忧伤一闪而过,
“走不了的,如果被他知道了,我不敢想,更何况,我能去哪呢?”
齐思挽顿住了,是啊容家满门如今无一活口,
容絮在世间早已无所依靠,她不语,只是默默双手捧起
容絮的是双手,向
容絮手掌心哈气,一下子
容絮略冰冷的手,暖了些。
“你已经没有想去的地方了吗?”齐思挽、半晌道。
容絮努力扯起笑容,不让眼前人看出什么破绽。“我已经不是当年的
容絮了。”
齐思挽愕然,已经不是当年的
容絮了吗?
当年的
容絮,明媚张扬、雍容华贵,初次宫宴上,便以弹得一首《春江花月夜》,引得无数夸赞和皇帝的赏赐。
而后,被冠于才女美名。
现在的她,无欲无求,偏居一隅之地。
容絮没再说什么,眼里像平静的湖水般、没有波澜。她只是淡淡提出一个要求。“我想要靠靠我们家思挽的肩膀可以吗?”
齐思挽眼里的泪,顷刻间,又蓄满了,她又笑又哭,惹得
容絮也忍俊不禁,她努力点点头“当然可以。”
*
晏离离开了那个地方后,就回了自己王府。
不一会。
他招来管家。
“他呢?”
“先生在暗室里”管家低头不敢看晏离。
晏离蹙着眉,掀起眼帘,压迫感十足的问“谁允许他去的?”
管家惶恐,他立马跪下“先生自己非要去的,我们几个拦不住啊王爷。”
晏离啧了声,狠狠把笔丢在一旁,墨水恰好未干,滴在草纸上,给已经落笔的“容”字莫名添了好几笔无关紧要的。
“让阿大阿小给我把他押过来。”
“押不过来绑也行。”
*
月色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影。
““那你答应好了,我可要走啦!”齐思挽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和期待。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去,但又似乎有些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
容絮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回应。她静静地站在原地,
容絮不能出这方片之地,所以只能送她到那。
来到了后院门口,齐思挽停下脚步,再次看向
容絮,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
齐思挽咬了咬嘴唇,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恰好她身后传来马车碾过马路的辘辘声响,带着几分不急不缓的韵律。
齐思挽下意识回头一看,只见那辆乌木嵌螺钿的马车停在门口,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掀开,露出了周覃何的俊秀脸庞。月光落在他的眉眼间,晕开一层柔和的绒边,他的目光淡淡扫过来,正好与她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阿挽。”一会的功夫周覃何已下了马车,走到齐思挽身边,抱过齐思挽丫鬟怀里熟睡的周岚月,目光投向在不远处的
容絮,微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
齐思挽这才恋恋不舍的,挥手向
容絮道了别。
容絮回了屋子,今天没下雪,但还是很冷。
珍珠一看她回来连忙拿上汤婆子,“姨娘早些歇息。”
容絮走到贵妃椅旁,坐下,她问“世子回来了吗?”
珍珠上前,搭上
容絮肩膀仔细按着
“回了,下午被侯爷叫去了书房…然后……”去了丝阁院。珍珠及时止住,没敢说出口
容絮抬眉,似乎不理解珍珠为什么不说完,不过也无所谓,她道“那吹灯吧,我累了。”
…
不知道多晚,
容絮睡眠浅,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特别清晰,即使来人很小心翼翼。
“谁?”
容絮刚想转身起来,一个阴影落了下来,带着略微的寒气,拥抱住了暖呼呼的
容絮。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