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想苟住,逃两次全翻车被抓精品选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阮玉真贺珣,讲述了穿书之后,我清楚自己很难撑到故事结尾。我顶替了本该属于别人的恩情,成了书中注定落得凄惨结局的女配。为了避开原来的悲剧,我定下三条底线,不再走原主的老路,一边扮演温顺的伴侣,一边悄悄攒钱,只等时机一到就离开。日复一日的扮演,慢慢换来他眼底的纵容,我暗自庆幸计划顺利。可随着原著里的人物登场,秘密快要藏不住,我只能匆忙出逃。两次动身,都被他寻回。他看着温和体面,内里却极其执拗,最无法接受半途的逃离。无论我躲到多远的地方,他都会找到我,将我带回身边,耐心教我乖乖留在他身旁。
《穿书女配想苟住,逃两次全翻车被抓精品选集》精彩片段
管家匆匆从门厅那边迎过去,腰弯得很低。
阮玉真嚼东西的动作慢了半拍,扭头往窗户外看。
**停在大门台阶前,司机拉开后座门,一双长腿跨出来,白色的西装裤管笔直垂落。
贺珣回来了。
没一会儿,
贺珣的身影出现在门厅,
阮玉真听见了那阵懒散的脚步声。
她握着玻璃杯,漫不经心地抬眼。
白裤子笔挺,浅金色衬衫上的暗纹椰树随着他走动的幅度微微扭曲,领口松了两颗,锁骨下方的皮肤露出来,随着呼吸,胸口的肌肉隐约浮动,那层布料几近遮不住底下蓄势的力量。
阮玉真一口水哽在喉咙里,呛得直咳,液体差点从唇缝溢出来。
偏过头,她拿毛巾胡乱按了按嘴角和下巴,湿漉漉的睫毛狼狈地眨了几下。
贺珣偏偏在这时看了过来,漠然深沉的眸子映着她慌乱的模样。
绕过玻璃门,他在她对面坐下。
佣人迅速收走她面前的空盘,另换了一套干净餐具摆上去。
贺珣开门见山:“你半个月前,为什么跟陈妩起冲突。”
阮玉真动作一滞,陈妩?好耳熟的名字。
好像是澜海市里,专搞海运的陈家小女儿,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宠着。
原书里提过几笔,陈家掌着澜海市南部三条主要航线的货运权,陈家跟
贺珣有生意往来,逢年过节两家人互送礼,算是面上过得去的关系。
而陈妩脾气出了名的骄纵,因为长得漂亮又受宠,在社交场上谁都不放在眼里。
阮玉真现在脑袋空空的,原主半个月前干了什么,她哪记得全。
她想啊想,嘴上敷衍着:“啊,这个,那个……”
视线飘到管家刚给
贺珣搁下的那杯温水上面,电光石火之间,原主残留的一段记忆浮上来。
想起来了。
“实在可恶!”她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贺珣刚端起那杯水,手被震得晃了一下,两滴水溅出来落在他虎口。
他蹙了蹙眉,抬眼看着她。
阮玉真没注意,气得眉毛都要飞起来:“都怪那个陈妩!半个月前我订的游艇到港了,我高高兴兴去看船,结果她带着男伴也在码头,她不知道怎么回事,硬说我勾搭她男伴。”
越说越来气,她站起来绕过桌子,一**坐到
贺珣旁边的椅子上。
身子往他那侧靠了靠,仰着脸看他,水眸泪汪汪的:“老公,你要相信我,我向来不会做那种事的,全是陈妩污蔑我,你说我都结婚的人了,我怎么可能会看别的男人。”
“外面的野草哪有家里老公好。”
最后这话,她一半是撇清原主过去那些破事,另一半也是真心实意地递了话头进去。
他最好能听明白,她想当个老实**。
贺珣被她扯着袖口,没抽手,垂眼看她:“你喊我什么?”
阮玉真觉得奇怪:“老公啊,你不是吗?”
他发出短促的低嗤一声,往后靠了靠椅背,看她的眼神带了点说不清的意味:“你真的会老实?”
阮玉真竖起三根手指,郑重其事地点头:“我对老天爷发誓。”
贺珣嘴角弯着,眼底却没多少笑意,他这个妻子向来擅长说一套做一套,上个月才发过誓说不再去赌场,隔天就在金屿的贵宾厅刷了七位数。
但他没戳穿:“你最好是。”
这时门口传来动静。
随身佣人兰妮拎着
阮玉真的包站在门口。
她像看到救星一样站起来:“老公我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