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河担心鳖会咬人,赶忙放下水桶便脱了鞋往楚月的方向跑。
“离那个东西远一点,别被它咬了。”
因为害怕鳖会跑掉,楚月并未离开,等陆星河三五步赶到她身旁的时候,便见她脚下的那只鳖嘴里还咬着一大把草,仍旧维持着刚才扭头想要咬人的姿势……
他松了口气,弯腰将那只鳖捡了起来,放在手里掂了掂,大致有三斤重。
紧接着,他上下打量楚月。
“你没事吧?”
楚月望着陆星河手里的鳖,脸上带着一丝兴奋。
“我没事。”
怕这鳖跑掉,陆星河将桶里的水倒掉,只余一个桶里还剩了一底水,随后将鳖放进去,便也下田和楚月一起拔草了。
至于水竹叶,则被陆星河放进了另一个桶里。
因为有陆星河的加入,剩余的半块田没花多长时间草便拔干净了。
只是在楚月拔完草,深一脚浅一脚的往田埂上走时,脚底相似的触感让她再次激动起来。
为了避免鳖反过来咬自己,她用力将鳖踩进泥里,随后仰起头喊道:“相公快来,这里还有一只鳖!”
陆星河满脸惊讶。
这田他也不是第一回种,这么几年下来,别说王八,泥鳅鳝鱼都少见,这小丫头一来居然就踩着两只。
虽然他不信鬼神之说,但这事也确实玄乎。
他赶忙往楚月的方向跑去,将已经被她踩到泥里的鳖给抠出来,比方才那只略小一些,大致两斤重。
楚月脸上带笑,又圆又亮的大眼睛神采飞扬。
“下次去镇上,将这两只鳖卖去花雨楼,咱们又能赚一笔了。”
鳖一直是大酒楼想收又收不到的食材,是有钱人家里的滋补之物,向来值钱。
陆星河望向她。
小姑娘天真烂漫的笑容,深深的印在了他的眼底。
楚月并未察觉到陆星河的神色,只催促道:“这会也不早了,咱们先回去吧。”
说完,便转身往放鞋子的方向走,陆星河深深的望了眼楚月的背影,转身往水桶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挑着水桶来到楚月面前的时候,见小姑娘正光着白皙纤细的脚丫子,低头四处寻找着什么。
“怎么了?”
见到陆星河,楚月赶忙蹲下身,将自己的双足给遮挡起来。
“我记得我将鞋子脱在这儿的,怎么都找不着了。”
她的眼底带着一丝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