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这是要逼征西府到绝境,显然是苏霆山面圣请旨退婚和苏烬摘星司议策郎的事惹恼了她。
征西将军府一倒,苏烬的议策郎没了家世,就压不过萧世子。
周远兴思量着,日后定不能得罪这位口蜜腹剑、锱铢必较的侯夫人。
虽是个女人,城府之深——深不见底。
运筹帷幄,从未有过败绩。
那苏倾宁倒真是可怜,碰上了手段如此之高的人,注定要一败涂地的。
“征西将军府日渐衰败,不中用了。”崔氏摇摇头。
要是苏倾宁的婚约未毁,还能以姻亲为媒介,吞下征西将军府,来壮哉她墨阳侯府。
“等到苏倾宁在巾帼宴上洋相百出,好戏,才开始——”
崔氏很期待接下来的事。
周远兴又和她畅聊很久,每一次商榷谈论,脏腑都会涌起澎湃。
感叹:“崔氏若是男儿身,便叫这天下男儿尽低眉。”
崔氏闷哼,“无需男儿身,足以让凡夫俗子们羞愧到死。周将军,我可不要什么男儿身,纵观四海这废物男儿多如过江之鲫。”
周远兴又一次震撼。
时值傍晚,崔氏与周远行都遏制不住地期待。
过了好久才等来消息。
“人呢?”崔氏见府上热闹,医师频频,便问。
萧琳嫣哭腔回答道:“怜卿姐姐受伤了。”
“怎么会受伤?她的万相枪法如此精绝。那苏倾宁呢,公主可有对她发难?”
“她将雪豹送到公主府,曦和公主喜欢得很,一见那**就跟见了遗落在外的亲生儿子一样,公主怎会对苏倾宁发难,若苏倾宁是个男子都要将其纳入府中了。”萧琳嫣跺了跺脚。
崔氏:“谁将怜卿打伤的?”
“萧鹣,是萧鹣,她用万相枪法把怜卿姐姐打伤的,还用了征西将军府的破甲枪。”
崔氏眼皮蓦地跳动,将已知之事串联到了一起,背部惊出冷汗。
她猛地抓住了萧琳嫣的腕部,用力过猛,疼得萧琳嫣扭着脸叫。
崔氏却是不管,冷着脸笃定地问:“是苏倾宁,对吗?”
“苏倾宁用破甲枪,请萧鹣断花怜卿的风光,让我想想,她后边是不是还让苏淮求娶怜卿?”
女孩惊了,崔氏说得一字不差。
萧琳嫣点了点头,“苏白还要求娶呢,苏淮、苏白争论的不可开交,差点儿大打出手,好丢脸啊娘。”
崔氏眯起了眼睛:“苏、倾、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