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端心慌起来,像是被一股麻绳拧住心脏。
她不由自主想起闺蜜季灵上周在朋友圈发的旅游穿搭,用来搭配的长筒袜与她刚收到的这两条,是同一款式。
温浅月心头一悸,顿时难以呼吸。
难道那封信是真的?
裴砚真的**了季灵?
温浅月迫不及待地抓起包冲出家门,没有打车,一路跑到婚纱店。
当她推门时,刚好是下午三点。
比距离约定试婚纱的时间早到一个小时。
店员热情地迎接她:“温小姐,您未婚夫和季小姐已经到了,正在二楼**室试装,要带您上去吗?”
温浅月心里咯噔一下。
季灵从不是守时的人,而裴砚每次出门都会与她汇报行踪。
但这次,裴砚不仅没有给她发信息通知她出门,连季灵也早到一个小时。
她摆手说不用,放轻脚步上楼。
她心怀侥幸,劝说自己可能只是凑巧。
可当她走上最后一级台阶,抬起头,竟看到季灵穿着她上次挑中的那件白色拖尾婚纱,正在落地镜前与裴砚亲吻。
这一幕,瞬间刺痛温浅月双目。
她愣在原地,顿时心如刀绞。
这怎么可能?
裴砚与季灵一向水火不容。
她记得裴砚向她求婚那天,季灵红着眼睛握着她的手,当着所有人的面警告裴砚:“你要是敢对月月不好,我就拉着你一起去跳黄浦江!”
后来每次见面,两个人不是冷嘲热讽就是互不理睬。
她不敢想,自己最好的闺蜜和她最爱的人,竟会在她精心挑选的婚纱店,穿着她选中的婚纱,做这样龌龊的事!
温浅月忽然捂住心口,弯腰大口喘气,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大颗落下。
这时,裴砚突然松开季灵,闷声开口:“这是最后一次了,浅月等了我七年,我必须给她一个交代。”
季灵勾着他的脖子,娇媚笑道:“月月那么单纯,要是知道我睡了她的男人,还不得要死要活,我也舍不得她难过!”
裴砚沉默片刻,忽然叹了口气:“浅月哪里都好,就是太脏了。清迈那次,她被带走关了四十八个小时,那群人不可能不对她下手。一想到,我就受不了。”
季灵愣了一瞬,眼尾微微挑起:“那你为什么不跟她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