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眼皮都没抬。
“傅小姐,我挑病人看的是病,不是钱。”
“你弟弟的病,我不看,卡拿走,人出去。”
傅昭雪冷笑了一声,眼神轻蔑到极点。
“不就是没把握治好我弟弟吗?什么顶尖专家,我看全是吹出来的!”
“姐,别说了,我心口疼……”
傅楚栩捂着胸口,喘得很用力。
“楚栩!”傅昭雪慌了,赶紧招呼保镖推轮椅。
走到门口,她回过头瞪了我一眼。
人走后,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块冰凉的玉佩。
第二天一早。
我刚查完房,平时总笑眯眯的院长黑着脸走进我办公室。
“高憬,你被解雇了。”
我停下笔,抬头看他。
“理由?”
“理由?”院长冷哼一声。
“你昨天对傅总什么态度?医者仁心,你有没有职业道德?竟然拒诊重症患者!”
我目光往下移,扫到了他手腕上那块崭新的手表。
昨天还没有的。
我懂了。
“她给你捐了多少?”我语气很平。
院长脸色一变,随即恼羞成怒:
“你胡说什么!这是医院董事会的决定!马上收拾东西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