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佚名”的现代言情,《我的琴弓指向自由》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傅衍温以宁,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傅衍和温以宁是乐团公认的灵魂搭档。我是他的女友,也是永远给他打配合的第二提琴手。他最常对我说的是“你别紧张,跟着走就行。”我跟了五年。五年里我推掉了两次首席的机会,因为他说需要我。可他转头就给温以宁写了三首协奏曲,每一首都是量身定做。给我的只有一句话:“这段休止符你数好拍子,别抢。”休止符。不出声的那几秒,是我在这段关系里最准确的位置。这次演出结束,有乐迷在后台问他。“傅老师,您和温老师真是天作之...
《我的琴弓指向自由》精彩片段
傅衍和
温以宁是乐团公认的灵魂搭档。
我是他的女友,也是永远给他打配合的第二提琴手。
他最常对我说的是“你别紧张,跟着走就行。”
我跟了五年。
五年里我推掉了两次首席的机会,因为他说需要我。
可他转头就给
温以宁写了三首协奏曲,每一首都是量身定做。
给我的只有一句话:“这段休止符你数好拍子,别抢。”
休止符。
不出声的那几秒,是我在这段关系里最准确的位置。
这次演出结束,有乐迷在**问他。
“傅老师,您和温老师真是天作之合,二位是情侣吗?”
他没否认,只是笑着看了
温以宁一眼。
温以宁挽住我的手臂,甜甜地替他挡。
“别误会,
傅衍有女朋友的,就是我们家这位小笨蛋。”
她的手很温暖,语气很亲昵。
可那一刻我只听见自己心里的旋律断了。
我想,我这个休止符该停下来了。
……
回到排练室,我把第二提琴放进琴盒。
温以宁的谱子散在谱架上,第一页被风吹到地面,沾了一点灰。
我弯腰捡起,按照页码重新夹好。
五年里,我做过太多这样的事。
傅衍写完新曲,总会把草稿随手扔在钢琴边。
温以宁排练完,也常忘记收谱。
最后收尾的人永远是我。
以前我觉得这是亲近。
如今才明白,这只是被默认的分内事。
身后传来脚步声,
温以宁先走进来,手里捧着保温杯。
她把杯子递给我,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蘅蘅,喝点姜茶吧,**的事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粉丝乱说话,
傅衍也不好当场让人难堪。”
傅衍跟在她身后,看了我一眼。
“以宁都解释了,你别多想。”
我接过姜茶,没有喝。
温以宁又笑:“你看,蘅蘅都没生气,我就说她最好。”
傅衍揉了揉她的头发。
“就你会哄人。”
他的语气是责备,眼神却不是。
巡演前最后一次联排结束,乐团的人陆续散场。
外面下起暴雨,**门口乱成一团。
温以宁的定制大提琴要先送回酒店,几个助理手忙脚乱地找防水罩。
傅衍几乎没有犹豫,脱下自己的风衣,亲手裹住琴盒。
“这把琴不能受潮,先上车。”
温以宁站在台阶边,回头看我。
“蘅蘅,你要不要一起?”
我背着琴盒,指尖冻得发白。
还没开口,
傅衍已经扶住她的肩。
“车上要放琴盒,坐不下。”
“她自己能打车,你明天有独奏,别吹风。”
他护着
温以宁走进保姆车。
车门关上,尾灯很快消失在雨里。
我站在**门口等出租车。
琴盒背带勒着肩膀,雨水顺着袖口滑进去。
我把手藏在怀里,还是挡不住寒意往骨头里钻。
半小时后,我回到酒店。
傅衍坐在套房沙发上改谱,
温以宁披着他的风衣,蜷在旁边听录音。
桌上放着一片暖宝宝。
见我进门,
傅衍头都没抬,用笔尖指了指桌子。
“给你的,贴手腕上。明天彩排别再进慢半拍。”
我拿起来。
已经不热了。
温以宁注意到我的手在抖,忙站起来。
“蘅蘅,我帮你拿琴盒吧。”
她刚伸手,
傅衍立刻皱眉。
“别碰重物,你明天要拉协奏曲,手不能出问题。”
她被吓得缩回手,吐了吐舌头。
“好嘛。”
我低头解琴盒扣,没说话。
傅衍走过来,视线落在我的手腕上。
“手又疼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药膏,动作熟练地替我揉开。
他闭着眼都能找到那处旧伤。
五年前,我为了陪他留在这个乐团,放弃省交首席面试,改练二提琴。
那年冬天,我一天排练十几个小时,腱鞘炎第一次发作。
他那时也是这样替我**手,红着眼发誓。
“乔蘅,我人生第一首正式出版的奏鸣曲,一定写你的名字。”
药膏在皮肤上发凉。
傅衍替我揉完,语气缓和些。
“以宁是首席,乐团需要她的热度。你是我身边最稳的人,要懂事。”
我把手抽回来。
“知道了,明天不会抢拍。”
傅衍似乎满意,转身继续改谱。
夜里,我收拾琴盒夹层时,摸到一张泛黄的手稿。
那是五年前的纸。
右上角有
傅衍熟悉的笔迹。
给以宁的晨曦。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原来他第一首曲子,从一开始就不是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