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惦记。听说你和林小姐的婚期近了,祝贺你们百年好合。我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前妻,就不在这碍眼了。”
话音刚落,旁边有人嗤笑出声:
“**好心给她钱,她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端上了。”
“就是,她嘴硬受罪的是孩子。可惜了念念还那么小,就要跟着这种妈吃苦。”
我依旧低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他们说得不是我。
“麻烦让一下。我下一单要超时了。”
说完,我没再看江时衍一眼,侧身从人群缝隙里走了出去。
送完今天最后一单,天已经黑透了。
我去了市医院的停尸房,冷气冻得人骨头都疼。
念念小小的身子裹着白布,安安静静躺在那里,冷得像一块冰。
我蹲下来,轻轻抱住她:
“念念,妈妈今天,遇见**爸了。”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那样高高在上,觉得是我无理取闹。”
我擦干眼角的泪,将念念送去***。
大屏幕上显示火化完成,我捧着那个小小的骨灰坛,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念念,你再等等妈妈。等妈妈凑够了墓地的钱,就来陪你。”
“到时候,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
把念念暂时安置在陵园的寄存处,我翻出手机。
只差五千,就能买得起最便宜的双人墓地。
本以为能安安静静过完最后的日子。
可没想到,三天后,我在君悦酒店宴会厅端盘子,又撞见了江时衍。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腕。
看见我的瞬间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
因为在这端盘子,一晚上就是两百。
可我没这么说,转身想走,眼前却忽然一黑,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