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笑了一下,眼底却没有光。
“梁知夏的事,律师会处理。蓝洞展我停办了,违约金我自己赔。”
我有些意外,那毕竟是他今年最重要的展览。
“为什么?”
“因为那组片子有瑕疵。”
他低头看着防水盒。
“里面有我对你的亏欠,也有我对她的纵容。挂出来,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他说的缓慢,声音沙哑。
“林棠,我来之前,总以为只要把该给你的都补上,你就会回头。署名、许可、公开道歉,甚至蓝洞。我现在才知道,你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风把他衣角吹起来。
他抬眼看我。
“你要的是我在你还想要的时候,就把你当成同行的人。”
我没有说话。
他说对了,但已经没有用了。
周临川收好样张,进屋把院子留给我们。
裴砚辞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这次他没有质问。
“他人不错。”
我平静地说:“他只是帮我做展。”
“嗯。”
裴砚辞点头。
“是我以前太幼稚。”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和一份协议。
“海城那套房子,我过户给你。还有工作室你名下该有的股份,我让律师重新核算了。这不是换你原谅,是本来就该是你的。”
我接过协议。
没有推辞。
六年不该只剩几句对不起。
裴砚辞看着我的动作,眼神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