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出来了,是陆寻,说我不讨喜的那位校草竹马。
他16岁时和我表过白,我以有喜欢的人为由拒绝了。
“两、三个月?等她去了西北,我刚好拿不异地和她分手。”
我咬住唇,吞下呼喊。
“我把笑笑当妹妹,把她一个人诓到西北,终归不地道,如果当她男友能哄她开心这么两三个月,不也挺好。”
宗越散漫地笑了声。
“啧,说的和断头饭似的,那你和季笑分了和我说声。”
“怎么?你要追她?”
宗越似笑非笑。
“你不对心柔有好感吗?管那么宽。”
陆寻给了宗越肩膀一拳头。
“季笑拒过我表白,我就不能报复她,也和她玩玩?”
……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远,我的心像下了场大雨。
在高烧的昏沉中,我回到了过去。
十二岁那年,我上初中,认识了很多新朋友。
每天和他们玩到晚上,以至于回到大院时,和竹马们都碰不上面。
“你这是喜新厌旧!”
陈继一本正经。
“我不管,你得保证我们才是你最好的朋友,不然我就把他们都打一顿。”
曾凌躺地上耍赖。
宗越陆寻一人一只手把我扯住。
“不许去,只和我们玩,没人能比我们对你更好。”
他们见我无动于衷,还在各自的小玉牌上拿铁丝刻了个笑脸。
“我们发誓,只要季笑留在我们身边,她往东我们不往西。”
儿时的誓言终归成了笑话,我没能留在他们身边,我往西去,他们留在了新人身边。
我被锁了一整晚,再次睁眼时,我人已经躺在医院。
宗越握着我的手守在我身边。
“你怎么这么蠢,被保洁误锁在厕所里,也不知道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