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陆寒看着岗亭外的血迹,啧了一声。
“弄得还挺逼真的啊。”
他大步走到岗亭门前,用力地拍着防爆门。
“温沁,别演了。”
“**马上就到了,你现在出来,我还能替你在园长面前求个情。”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陆寒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
“你以为你反锁了我就进不去吗。”
“这门是我从外面锁的,备用钥匙一直在我这。”
他把钥匙**锁孔,转动了两下。
“温沁,你给我……”
门开了后,他的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岗亭里是一**血,和一只残破的手。
陆寒死死地盯着我手上的戒指,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温沁,你从哪弄来的假手?”
“为了吓唬我,你连这种恶心的事都敢干了是吧?”
他说着,视线还扫过四周,大声喊话。
“温沁,别装神弄鬼了,我知道你躲在附近。”
“你以为弄具**戴**的戒指,就能骗过我。”
“你那点小聪明,用错地方了。”
就在这时,几辆**呼啸着冲进园区,停在了岗亭外。
现场被封锁了起来。
法医也蹲在了地上,开始检验我的那只手。
隔着警戒线,陆寒讽刺的声音还在持续响起。
“**同志,这都是我女朋友搞的恶作剧。”
“她为了跟我赌气,不知道从哪弄了只假手放在这。”
“你们赶紧把她找到抓起来,替我好好教育教育。”
他沾沾自喜,幸灾乐祸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