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变心了,那么她会永远离开他,去到一个人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那时傅停云单膝下跪,眉眼温柔:“星眠,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上别的女人,我愿意在我所有财产上署**的名字。”
电话那头夏母愣住了,可她没有多问,只是声音带了些哽咽:
“好,离就离,我和**一周后来接你。”
“别告诉傅停云,”夏星眠低声说。
挂了电话,她靠在走廊冰冷的墙面上,怔怔望着天花板。
和傅停云结婚这些年,她鲜少回父母家。
不是没时间,是她想证明,她夏星眠选的人,不会错。
现在想来,原来她拼尽全力想守住的东西,也不过是风一吹就散的沙。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传来一阵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
“星眠。”
2
傅停云站在几步之外,白大褂还没换,像已经在那里站了许久。
浑身散发着一股浸透了书卷气的、干净的好看。
夏星眠垂眸,忽然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沉得她喘不上气。
原来他在医院啊。
原来......她在手术台上被推来推去的时候。
他就在隔着一道墙,几十米的距离。
可她躺了一整夜,从车祸到昏迷到醒来,他没有来看她一眼。
夏星眠抬起眼,看着几步外的傅停云心底冷笑:
“劳烦傅医生日理万机,还记得来看我。”
傅停云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他预想过很多种场景,从前她会发了疯般红着眼摔了他的手机,想要去找月瑶闹。
会哭着扑进他怀里说“停云,我相信你,但你以后要对我好”
从前每一次冷战都是这样收尾的,她闹,他抱,然后一切翻篇。
下一秒,傅停云大步上前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手术太忙了,所以......耽误了时间看你。”
夏星眠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
掌心空了,傅停云的手指僵在半空。
心脏忽然像被人用指尖拨了一下,细细密密地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