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沈宴将我等了五年的肾源,给了他前妻林瑶的孩子。
医生打电话劝他:“笙笙肾衰竭到了晚期,若不及时换肾,不出三个月就会没命!”
他语气笃定。
“她现在没什么症状,再等等也无妨。”
说着,他的声音变得急促。
“可是轩轩他等不了,他还是个孩子,如果没有这个肾源,就会死!”
身边的发小劝他。
“要不再想想,嫂子的情况危急,别到最后后悔一辈子!”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低了几分。
“大不了,她死了,我给她陪葬!”
“她那么爱我,定能理解我。”
我在门外,指甲掐进掌心攥着发皱的诊断单。
从等待肾源开始,他每年都会陪我去复检,照顾我的一日三餐。
现在仍是他,将属于我的肾源给了前妻的儿子,致我生死不顾。
他不是不知道,医生给我的病情判了刑。
既然前妻和孩子他无法平衡。
那我就从他的世界消失。
……
我没推门进去,默默地下了楼,坐在沙发上,看着揉得发皱的诊断单。
心仿佛被什么刺痛了一下。
我就注定只能在这等死吗?
我揉了揉红肿的双眼,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你之前说的事,我愿意尝试!”
“你要尝试什么?”
是沈宴。
他手里拉着行李箱。
我匆忙挂了电话,将手机塞进沙发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