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皇子,要么不堪大用,要么生母位份太过低微。
程宴礼漆黑瞳仁落在远处,沉默不语,让人无法窥探哪怕半丝情绪,只挥了挥手,命其退下。
待到太子退了高热,昏沉沉睡熟,他才踏出明德殿,一路心绪沉沉往松鹤院折返。
太子这条路若是走不通,他便不得早早筹谋别的退路。
丁卯默默跟在身后,不敢出声打搅。
行至松鹤院月洞门前,程宴礼脚步忽然停下,他出身沙场,耳目远比常人敏锐。
隔着两道院墙,似乎隐约有什么动静,极轻极短,像是什么东西被碰落在地的声音。
还夹杂着一股焦糊味,他眉心微动,临时调转方向,径直朝着藏书阁快步而去。
丁卯一愣,连忙跟上,心里直犯嘀咕。
主子平日里回府都是直接回正院书房处理公务,今日怎么突然拐去藏书阁了?
就在他心生古怪之时,藏书阁外面的浓烟滚滚,令程宴礼身后的丁卯脸色骤变。
他就这么瞧着主子爷,径直推开了藏书阁西院的门,走向下人居住的偏屋。
里面传来一声声低声狎昵:“娇娇儿,你乖乖的,藏书阁偏僻,你就算是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何不从了我,与我成了好事?”
“你看看你吓得脸色发白,是不是太冷了,没事,三爷马上让你热起来啊。”
说罢,程万礼一边脱掉外衫,一边不忘黏腻灼热地望着躲在床角的云香。
云香被心神俱裂。
午后喝下那碗姜汤之后,她便一阵阵昏沉犯困,意识时而清醒,时而坠入混沌的梦里。
好不容易勉强睁开双眼,只觉得浑身燥热滚烫时,屋内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帷幔被掀开,那张带着酒后的黏腻,毫不掩饰的欲念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程万里见她穿着一身的单薄的里衣,微蹙的眉尖、**的眼睫、微微翕动的红唇。
看得程万里愈发心*难耐,就连身下都跟着胀痛了起来。
“你不要过来——”
云香声音尖利,想要震慑住来人。
说话间,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来,出汗的衣衫已经贴在了那袅娜的腰身上,露出里面豆绿色的兜衣。
程万里看着那雪嫩的肤色,以及里面那饱满的丰腴处,喉结狠狠滚动一圈,色心更盛。
她忘了,藏书阁本就偏僻冷清,这西院更是只安置了她一人,任凭她闹出多大动静,也难传到前院。
程万里正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敢趁着深夜偷偷潜入作乱。
“好丫头,跟了三爷,三爷保管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比在这松鹤院做个洒扫丫鬟强上百倍。”
“今晚你只能跟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