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生气就骂我吧,别闷在心里。”
“我知道你刚回沈家心里不舒服,可我真的只是想给你送杯酒而已……”
三言两语,直接把“心胸狭隘”、“嫉妒恶毒”的**扣在了我的头上。
这套“卖惨装可怜”的戏码,她从小用到大,屡试不爽。
我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
眼睛泛红,连下巴都在发抖。
我低下头,微不可察地咳嗽了两声,声音细如蚊蚋:
“没关系的……妹妹。”
“是我不好,挡了你的路,该我向你道歉。”
我慌乱地拿出手帕,不是去擦裙子,而是小心翼翼地拿过沈清清手里那个还没放下的酒杯。
用手帕包好,紧紧抱在怀里。
像是在极力掩饰自己的难堪与笨拙。
周围的嗤笑声更大了。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一杯酒就吓成这样。”
“行了行了,清清快去陪陆总,别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
沈清清冷笑一声,高傲地转过身,像一只胜利的孔雀,踩着高跟鞋走向宴会中央。
我抱着酒杯,低着头,默默退出了喧嚣的宴会厅。
穿过回廊时,几个侧门的侍应生正低头议论着沈家的家事,话里话外全是对沈清清这个天之骄女的追捧。
他们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小心溜进大观园的小丑。
我一言不发,微佝着背,步履蹒跚地走回沈家安排给我的那个最偏僻、最阴暗的角落客房。
推开门,反锁。
几乎在锁芯扣合的同一秒,我脸上的怯懦、慌乱与病态,消失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