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日日守在医院,守在姐姐身边。
姐姐依旧恨他。
总是言语刺伤他。
冰冷刺骨的海水,翻涌吞噬我的那一刻。
我以为我的人生,彻底结束了。
我带着复杂的情绪纵身跃下跨海大桥。
可湍急的洋流没有带走我的性命。
我被海浪卷到了偏远的近海礁石旁。
头部狠狠撞击在坚硬礁石上,瞬间失去所有意识。
朦胧混沌之间。
一艘老旧的小渔船缓缓驶来。
船上是常年近海捕鱼的钓鱼佬。
那天他照常出海收网,远远看见海面漂浮的人影。
他毫不犹豫跳下水,拼尽全力把我救上渔船。
我昏迷不醒,额头鲜血淋漓。
王叔不敢耽误。
立刻掉头回岸,紧急处理我的伤口。
我高烧昏迷三天三夜。
醒来之后。
我睁着陌生的双眼,看着陌生的海边小屋。
脑子里空空荡荡。
没有任何记忆。
我竟然,什么都不记得。
王叔坐在我床边,看着我茫然的眼神,轻声询问。
“姑娘,你叫什么,家住哪?”
我轻轻摇头。
一片空白。
王叔把我带去他们村里的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