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跟你开玩笑!你——”
“先给她送一次。”景岑打断了她,语气还是温温和和的,但那股这个话题到此为止的气场已经铺开了,“别的以后再说。”
“行。”
油盐不进,琅黛叹气。
“你是大爷,你说了算。”
她走到起居室角落的医药柜,从里面拿出一个小药盒,回头瞪着沙发上的男人。
“你走,别在我这儿坐着碍眼。”
景岑站起来,侧过脸,“下次敷点正常的东西,那张脸太丑了。”
琅黛攥着药盒,气得咬牙切齿。
过了大约一分钟,她低头看了眼垃圾桶里那张Kitty的脸,嘀咕了句:“没品位的人。”
然后换了衣服,下楼去了。
云晚泠没在床上。
床单留着一些凌乱的皱褶,空气里还残留着某种让她不太想去细想的味道。
浴室的门关着,水声哗哗地响着。
琅黛没催,拿出手机在沙发坐下来等着她。
打了两局游戏后,她看了眼时间。
已经快四十分钟了,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
她皱起眉,走到浴室门口,抬手敲了两下。
“云晚泠?”
水声停了。
“…嗯。”
“你洗很久了,没事吧?”
又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
云晚泠裹着浴巾站在门口,头发湿漉漉贴在头皮上,从脸到肩膀,每一寸露出来的皮肤都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
是那种近乎自虐般,用力搓过的泛红。
琅黛看着那片红,抿抿唇。
半晌,她把那盒药放在云晚泠手里:“紧急避孕药,五天之内吃都管用。越早吃越好。”
(作者说明:Ella乌利司他和常见72小时左炔诺孕酮不一样,海外获批时效为五天以内。这不是错误!而是该药物本身的真实时限,并不是剧情虚构。评论科普全被吃了,只能在此说明,避免产生认知偏差而故意挑刺!)
云晚泠看了眼药盒,拆开包装走到床头柜前,就着床头柜上的那杯水咽了下去。"